自打婚事定下來,他可是更勤快了些,家裡的田地還沒到他出力的時候,自然是想在別的地方多掙些銀子。
孫餘驍倒也是這個想法,這段時間是打獵的最好時機,雖說秋日獵物更肥,可正趕上農忙,未必有時間,只能趁著這段時間多掙一些。
他們上山上的勤,還好周開山今年事不多,能在家裡看著田地。
進了六月下旬,最關鍵的就是棉花,一畝地的棉花,現在正到了側枝長起來的時候,三個人每天早晚都要去棉花地裡打頂。
打頂,就是把棉花主枝頂端的嫩葉和芽掐掉一些,讓側枝長得更好。棉花不是要長得高,而是要側枝足夠多,才能結出更多的棉桃。
棉桃多,結的大,秋日收的棉花才多。
這是個極磨人的事,要一株一株地掐,這還不是跟摘茶葉一樣,站在一棵樹前,半天不用挪動地方的。
掐掉頂尖的同時,還要把棉花葉子上的蟲卵打掉,順便把卷起來的葉子也摘了,裡面藏著許多蟲子,不摘掉只會吃掉棉桃。
一畝地,三個人從早到晚,除了太陽最烈的那段時間在屋裡休息,其餘的時候都泡在地裡,也幹了整整七天才弄完。
打頂以後,還要弄草木灰水,灑在棉花上,這樣也能殺死一些蟲子。
要是不做這些,等到了收棉花的時候,可是什麼都收不到的。
這也是李香蘭隔好幾年才種一次棉花的原因,以前沒經驗,種了一年,最後收回來的棉花還不夠做一件棉衣的。
等棉花地裡忙完,周思雨手上事不多,便想著去看看茶樹。
她記得路,知道這一路沒什麼危險,便叫上她娘陪她一起去。
她去的是近處的這一片,一段時間沒來,茶樹上結了不少果子,這應該就是阿餘說的茶樹種子。
不過現在種子還是綠的,還沒到摘的時候。
她便只摘了些葉子回家,還別說,夏天的茶樹葉子,看著又嫩,葉片又肥大,摘起來快得很。
她只是想摘點回去試試看,就把頂上的嫩葉都摘了下來,摘滿一竹簍後就跟她娘回去了。
這些茶葉自然是要炒出來的,正好也能練練炒茶手藝,免得長時間不練手生。
等茶炒出來,她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只有春茶和秋茶了。
實在是這茶葉看著好好的,香味也對,可泡出來又濃又澀,入口的滋味很不好。
炒出來的茶葉實在不知道該用在何處,自家也不缺,只好扔了。
這一忙,就到了七月中,中元節快到了。
周思雨提前一天去了鎮上,買好了黃紙和香,天快黑的時候,孫餘驍趕著下山了。
這段時間,他和周明知上了四次山,待的時間越來越長,收穫自然也是越來越多。
周思雨給他弄了吃的,又燒了熱水,等他吃完飯,就能好好洗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