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這種在名利場和生死線裡殺伐果斷的男人,從不承認嫉妒。
他只相信強取豪奪,但他不能明搶。
姜家和時家捆綁得太深,姜舒也骨子裡又是個循規蹈矩的性子。如果他硬來,只會把她越推越遠。
所以,他做了一個極具耐心的獵手。倪茉那個女人的出現,就是他親手遞出的一把刀。
第一次看到倪茉看著時政時那種充滿野心和貪婪的眼神,時序就看透了這個女人的本性。一個想要踩著男人跨越階層的貧困生,太好拿捏了。
時政以為他和倪茉的相遇是宿命,以為倪茉那些恰到好處的脆弱和無助是緣分。
但他根本不知道,倪茉能順利的和時政相遇,能在暴雨天恰好上了時政的車。甚至倪茉的身孕……這背後,都有他在暗中推波助瀾。
他冷眼旁觀著時政一步步陷入泥潭,看著他親手毀掉這段婚約。事情一首都發展得很順利,完美得毫無破綻。
時序原本的計劃,是等姜舒也被退婚後,再徐徐圖之。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行動,他的獵物,竟然自己送上了門。
可他並不是一個毛頭小子,得償所願固然開心。但他更加知道,一個剛退婚的女人不會這麼快就喜歡上自己的。
可她為什麼選他?
是真的看中了他,還是……僅僅只是為了報復時政?
因為他是時政最怕的親叔叔,因為嫁給他,就能讓時政一輩子在她面前抬不起頭,永遠低她一等。
她那麼重感情,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誰敢保證這不是她一時衝動、做給時政看的苦肉計?
他不想變成他她刺激前任的工具,只想讓她心甘情願的愛上自己。
“這點疼都受不了?”
時序從口袋裡摸出煙盒,修長的手指磕出一根菸,咬在嘴裡,卻沒有點燃,只是用冷厲的桃花眼看著她。
“嬌氣。”
姜舒也抬起頭,伸手輕輕揉了揉下巴,眉眼間又恢復了那副溫婉清雅的模樣:“六叔教訓的是。”
時序嘶了一聲,這麼乖?
時序咬著菸頭,突然道:“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搬去半山公館。”
姜舒也愣了一下,眼底終於閃過一絲真實的錯愕。
半山公館,那是時序的私人地盤。傳聞中連時老爺子都沒去過幾次,更別提有女人踏足了。
“搬……搬去您那裡?”她下意識地確認。
“怎麼,怕了?”時序挑眉看著她。
“你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時政回去肯定要鬧,大房那一家子現在恨不得活剝了你。你不搬到我眼皮子底下,大房那些人能把你這隻軟柿子捏出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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