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內的青一,看見院外的情形,本想上去幫忙,可楚雲華太強了,他出去也沒用武之地,只能默默的守著後面一群人,只在心裡瘋狂感慨。
【楚姑娘也太厲害了,僅憑一雙肉掌就能橫掃死士,真是無人能敵啊!】
【公子與她並肩作戰,一柔一剛,配合得天衣無縫,這般默契旁人根本插不進去。】
場上廝殺還在繼續。
剩餘的幾十名黑衣人被內力氣浪震得氣血翻湧,卻依舊受死士律令驅使,咬緊牙關再度衝殺上來。他們捨棄章法,以傷換傷,瘋了一般撲向院中之人。
楚雲華腳步輕踏,身形輾轉騰挪,始終立於刀光之外。她特意留了不少活口,出手大多點穴封脈,廢掉對方手腳經脈,而非盡數斬殺。
謝雲宴深諳死士的底細,下手毫不留情,短刃起落間,不斷瓦解對方的攻勢。
半個時辰過後,百名黑衣殺手死傷大半,餘下之人非殘即傷,再也無力合圍。
最後幾名殘存的殺手見大勢己去,眼神一狠,竟想要咬破齒間毒藥自盡封口。
楚雲華眸光一凝,屈指彈出數道勁氣,精準打在幾人下頜穴位上,封死了他們咬毒自盡的門路。
片刻之後,院內終於恢復平靜。
遍地黑衣死士倒在血泊之中,氣息奄奄。熊熊燃燒的柴房大火被楚雲華揮手引來山澗溪水澆滅,只餘下嫋嫋黑煙盤旋升空。
血腥味混雜著煙火氣,瀰漫在整座驛站。
楚家七兄弟緊繃的身子緩緩放鬆,紛紛收刀喘息。屋內的女眷被外面的廝殺聲驚醒,卻不敢貿然出門,只能在房中惴惴不安。
高遠握著長刀的手微微發抖,緩步走到院中,看向滿地屍首,神色複雜難言。
楚雲華收了周身內力,紅衣裙襬微微垂落,面上不見半分殺伐過後的戾氣,依舊淡然清冷。
謝雲宴走到她身側,低聲道:“需要審問他們嗎?看看背後之人還有何打算。”
楚雲華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地上倖存的幾名殺手:“交由你來審問。”
這時,一首躲在後方的司徒蔓探出頭,看著滿地鮮血,嚇得臉色慘白,看向楚雲華的眼神里,恐懼己經壓過了嫉妒。
高遠走上前,拱手低聲請示:“楚姑娘,這些屍首該如何處置?”
楚雲華神色淡淡,開口吩咐:“屍首堆在一起,就地焚燒,免得滋生瘟疫,引來山林猛獸。”
高遠連忙應聲領命,立刻招呼手下官差,又喊上楚家幾名青壯年男子,合力將遍地死傷的黑衣殺手拖到驛站外側的空地上,堆疊成堆。
謝雲宴讓青一把西名尚且活著、被封住經脈的死士拖到廊下捆綁看管,準備稍後細細審問。
司徒柔扶著楚老太緩步走出房門,望著院中一身紅衣、安然佇立的楚雲華,心緒翻湧複雜。
眼底既有為人母親的驕傲,驕傲自己的女兒身懷本事、足以護全眾人;又藏著揮之不去的後怕,生怕方才刀光劍影之中,楚雲華稍有不慎便會負傷。
楚老太嘆了口氣,輕聲感慨:“多虧了阿華,今夜我們一大家人,才能僥倖撿回性命。”
周遭流放之人紛紛看向楚雲華,目光裡多了敬畏與感激。
唯獨被捆綁在廊下的西名倖存死士,眼底藏著恐懼,還有任務失敗後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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