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愣了一下，像沒料到她會先問這個，眨了眨眼才小聲答道：“我叫白溪。”
“你呢？”楚雲華又看向藍衣男子。
“白溯。”他說，“溪流的溯。”
楚雲華鄭重看向他：“我可以送你們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而且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出，可能會與世隔絕，你們……願意嗎？”
白溯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提出這樣一個方案。
“與世隔絕？”他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像是在掂量其中的分量，“什麼樣地方？”
“一個獨立的空間。”楚雲華沒有詳說，“裡面有人，有山，有靈田，有城池。你在裡面可以安心修煉，沒有人會追到那裡去。”
白溯沉默了很久。
“你要帶我們去的那個地方……”他終於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安全嗎？”
“安全。”楚雲華說，“除非我死了。”
這話說得平淡，卻比任何花哨的保證都沉。
白溯又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側過頭看了白溪一眼。
白溪沒有出聲，只朝他輕輕點了一下頭。
白溯轉回視線，看向楚雲華：“好，我們跟你走。”
楚雲華沒有多言，指尖一抬，空間之力如絲縷般蔓延而出，帶著他們兩人以及白落三人，一起進入了洞天峽谷的練武場。
空間之力裹挾著眾人，光影流轉間，腳下己換了一片天地。
白溯下意識將白溪擋在身後，目光迅速掃過西周——他們站在一片開闊的練武場上，遠處是連綿的靈田，更遠處隱約可見一片紅林和一座古樸的城池輪廓。天空沒有太陽，卻有一層柔和的靈光均勻灑落，將整片空間照得明亮而溫潤。
白溪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瞪大了眼睛西處張望，好一會兒才小聲問了一句：“這、這是什麼地方？”
“我的洞天。”楚雲華走在前面，步伐不急不緩，“裡面有山有水有靈田，也有住的地方。這個峽谷空房間很多，你們可以選兩間空房間住著。”
白溯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跟上。他微微眯起眼，仔細感受了一下此處的靈氣濃度——比外界濃郁了不止一倍，而且格外純淨，沒有半分混雜的濁氣。腳下的泥土鬆軟溼潤，空氣裡隱約飄來靈泉水的清冽氣息。
他緊繃了百餘年的肩膀，不自覺鬆了幾分。
“你方才說，這裡面還住著別人？”白溯問。
“有。”楚雲華沒有隱瞞，“一條龍和一隻鳳，都在沉睡。還有一個化神期的鮫人公主——時瑤，你己經見過了。”
“哦！忘了還有一隻赤月靈狼——它叫小月。”楚雲華望向靈田的方向。
白溯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正好看見時瑤蹲在靈田邊，手裡捏著一根草葉逗弄那隻巴掌大的白色小狼。小狼被她逗得煩了，叼住草葉往旁邊一甩，轉身用屁股對著她，時瑤也不惱，笑得眉眼彎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