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瑤坐在另一側，金蓮在她掌心安靜旋轉，一圈圈溫潤的金輝無聲散開，將周圍的靈氣梳理得更為純淨。
“快了。”她輕聲說了兩個字。
話音未落，白落周身粉白色靈光驟然一盛，又猛地收斂回去，像被什麼吸進了體內。
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低頭看自己攤開的掌心。
“成了？”文竹湊近半步。
白落沒有立刻回答。
他指尖輕輕一抬，一片粉色的雪花無聲飄落，在離地半尺處懸停。
緊接著第二片、第三片……雪花接連落下，彼此之間的靈力紋路自動連線，不過數息便在地面織出一張完整的陣圖。
紋路規整，靈氣流轉順暢，沒有半分滯澀。
“五品了。”白落抬頭，眼底帶著壓不住的亮光。
他掌心一翻，那片雪花陣圖便倏然散開，化作細碎光點飄散在空氣中。
楚雲華看了一眼，點了下頭：“比之前穩了很多。”
“不止穩了。”白落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方才佈陣的時候，感覺神識運轉比從前快了不少，而且這片雪花落下的紋路更自然。”
文竹追問：“那你覺得再鞏固一段時間，能不能摸到六品？”
白落一頓，認真地想了想，沒有立刻打包票，語氣卻帶著幾分篤定：
“應該可以。方才那次虛空成陣之後，陣法結構的感知好像比之前清晰了許多。”
冥夜站在幾步外，聲音不緊不慢地飄過來：“五品到六品之間的瓶頸，不是靠苦修能磨過去的。你既然己經摸到了門檻，就差一層窗戶紙捅破。”
白落搓了搓手：“那等到了北洲，我再多練練。”
“先別想北洲了。”楚雲華站起身，看了一眼那道己經合攏大半的裂縫，“方才地龍鑽出來的地方，裡面很可能還有通道。”
白落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你是說，那座遺蹟？”
“嗯。”楚雲華走到裂縫邊緣，指尖在石壁上按了按，“地龍體型那麼大，能從深處一路鑽出來，說明底下空間不小。”
白落這回沒想著退縮，興奮的搓手：“那還等什麼，將這地龍處理好，我們就進去看看。”
這話一齣，文竹手中己經拿著一把白蓮凝成的小刀。
“處理地龍我在行。”
鐵甲地龍體型龐大，鱗甲厚實，尋常法器砍上去只能留下白印。
但文竹的白蓮凝成的刀刃，順著鱗片縫隙切入，一挑一掀，整片鱗甲便完整脫落。
白落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嘖了一聲：“你這手比屠戶還利索。”
“熟能生巧。”文竹頭也沒抬，手上動作不停，“在家的時候沒少幫我爹處理靈獸食材，手法其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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