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向君無晏：“煉著玩，有必要煉這麼多？”
君無晏沒抬頭，拿起另一座半成品，指尖靈力輕轉，開始雕刻窗欞的鏤花：
“閒來無事，打發時間而己。”
君無策沒再追問。
他看出來了，君無晏不想說。
他也沒有拆穿的意思，只是將目光從那些法屋上移開，轉而問了一句：
“你體內情咒最近沒有復發？”
君無晏手上動作未停，神色平淡：“沒有。”
“胡清雪天天往浮雲殿跑，你總得想個辦法。情咒不除，你一首被她牽制著也不是長久之計。”
君無晏頓了頓，隨即“嗯”了一聲：
“我知道。天虛大陸那邊不是要辦大陸交流會？我正好下去看看。”
他放下刻刀，抬眼看向君無策，“上面你幫我看著，能拖住她，就不要讓她跑來我跟前。”
君無策聞言一噎，隨即心裡冒出無數念頭，也就沒跟他計較。
大陸交流會啊，或許他們會再次相遇吧。
也不知阿晏見到那個人之後，會不會想起一些什麼。
……
幾人在大殿裡又轉了一圈，再沒發現別的線索。
石臺上那道“浮雲”留字清晰得近乎刻意，像是篤定後來者一定能看見。
白落蹲在石臺邊，屈指敲了敲檯面：
“你說這人，拿都拿了，還留句話，是怕別人不知道他來過？”
“也可能是故意的。”楚雲華收回落在石臺紋路上的目光，“想讓我們知道東西是被誰拿走的。”
“浮雲……”文竹將這兩個字唸了一遍，“會不會是天虛大陸浮雲殿的人？”
段沉站在殿門旁，聞言側頭看了他一眼：
“浮雲殿？是那個在流光仙域也頗有勢力的浮雲殿？”
“你連流光仙域都知道？”白落略感意外。
“活得久，聽到的自然多。”段沉沒有多解釋，只又看了那道留字一眼。
“既然是浮雲殿的人取走的，那這東西多半己經到了上界。你們若想追回，恐怕得等飛昇之後了。”
楚雲華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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