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冰紋法杖，又看了看那片藍白色的礦脈，用力點了點頭：“收！”
楚雲華唇角微揚，空間之力如潮水般湧出，將整條礦脈連同周圍的冰層一起包裹其中。
轟隆一聲悶響，地面微微震顫，礦脈被整個剝離出來，緩緩落入洞天之中。
冰窟裡瞬間安靜下來。
白落撥出一口白氣，後知後覺地想到一個問題：“對了，這個段沉要一首跟著我們嗎？”
楚雲華沒回應。
段沉站在幾步外，目光落在那片被楚雲華整個剝離、收入洞天的礦脈原址上。
冰窟深處只留下一道平滑的凹陷，邊緣整齊得像被刀切過，連碎石都沒落下幾塊。
寒氣仍在地底瀰漫，但最濃的那股靈力源頭己經消失，空氣裡的寒意明顯淡了幾分。
“空間能力者。”段沉開口，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絲掂量過的分量，“收整條礦脈還能保證礦洞不塌，這手控制力比你破開冰層時還要精準幾分。”
楚雲華拍了拍袖口蹭到的薄霜：
“你既然能感應到我的空間之力，想必對空間修士的手段並不陌生。”
“見過。”段沉沒有否認，“不過他己經飛昇了。”
段沉說完那話，目光便轉向冰窟側面那道幽藍的縫隙。
縫隙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暈，與他被冰封時塔底感應到的氣息一致。
他往前走了兩步，停在縫隙前，側過身：
“前面那道縫隙，應該就是通往我之前所在的塔底。遺蹟的方向也在那邊。”
白落湊過來探頭往裡看了看，縫隙比方才經過的通道要窄一些，但能看出人工開鑿的痕跡，邊緣整齊，不像天然形成的裂隙。
楚雲華走過去，空間之力先於腳步探入縫隙，片刻後收回：
“通道穩定，沒有塌陷跡象，可以走。”
段沉沒多言，第一個側身進了縫隙。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顯然己經恢復了基本的體力。
幾人依次跟上。
縫隙比預想中長，約莫走了數百步，通道漸漸變寬，兩側的巖壁也從粗糙的冰層變成了打磨過的石面。
石面上刻著極淺的紋路，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但還能辨認出大致輪廓。
白落湊近看了兩眼：“這些紋路跟那座塔上的有點像。”
“是同一條脈絡。”段沉走在前面，沒有回頭，“這座塔和地下的遺蹟本就是一體的。塔是入口，地下的空間才是主體。”
又走了一段，前方出現一道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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