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把地圖攥在手裡，時不時低頭對一下方位，嘴裡唸叨著：
“應該快到了……按老丈說的方向，咱們走了差不多快三百里了。”
又走了一段距離，前方的冰面忽然出現一道裂口。
裂口不算寬，約莫兩三丈，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深處頂開過。
“應該就是這裡了。”楚雲華走到裂口邊緣，空間之力向下探去，片刻後收回手，“底下確實是空的，有水聲，很深。”
段沉也走到邊緣，彎腰看了一會兒，神色微微凝重起來：“這種地形，像是被地下水沖刷出來的裂隙。”
“下不下？”白落蹲在裂口邊緣往下張望，凍得縮了縮脖子，“看著怪深的，掉下去怕是不好上來。”
楚雲華看了他一眼：“不下去怎麼找靈脈？”
白落：“……”
話音未落，楚雲華己經率先落了下去。
空間之力托住她的身形，貼著巖壁緩緩下墜，其餘幾人依次跟上。
裂隙比預想中深得多，下降了約莫百餘丈才觸及水面。
空氣裡的寒氣混著地下水汽撲面而來，帶著一股微澀的礦物味，隱約能從水面看見極淡的藍光。
“水底有東西。”時瑤輕聲道。
楚雲華沒有猶豫，指尖輕抬，空間之力貼著水面鋪展開來。
藍光透過水層折射，越來越亮，照亮了水底一片沉靜的石臺，檯面上刻著清晰的紋路。
白落蹲在邊緣看了半天：“這就是你說的禁制？”
段沉站在水邊：“看著像通道的入口。”
楚雲華指尖輕觸水面，空間之力探入石臺紋路，片刻後被一股力量輕輕擋了回來。
“確實是空間禁制。”她收回手，“不過年代太久，己經鬆動了不少。”
白落湊過來：“能破開？”
“能。”楚雲華掌心再度按上石臺，空間之力沿著紋路滲入禁制，像是在修復斷裂的骨架。
文竹和時瑤站在她兩側，白蓮異火與金蓮靈力同時注入石臺，三道力量順著紋路蔓延，將鬆動的禁制一點點推開。
水面泛起一層細密的波紋。
片刻後，石臺中央裂開一道窄窄的縫隙，幽藍光芒從縫隙中傾瀉而出，帶著一股濃得幾乎化不開的寒意。
“是寒髓靈脈的氣息。”段沉難得有了一絲動容，“深處的禁制應該己經鬆動了。”
白落精神一振：“那還等什麼？”
幾人順著縫隙往下，通道越走越窄，寒氣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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