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昭沒急著動手，他站在臺上，右手一抬，掌心凝出一柄冰藍色的長劍。
劍身寒氣繚繞，隔著數丈都能感覺到那股涼意。
“化神初期？”月昭眉頭微挑，語氣帶著幾分意外。
“你這二十幾年，進步倒是不小。”
白落雙手一攤，連靈根都沒召出來，笑嘻嘻地回了一句：
“一般一般，運氣好，混上去的。”
月昭顯然不信，但他沒再多說，劍尖一抖，冰藍色劍氣如長虹般破空而出，首取白落面門。
臺下的白父端茶的手又緊了幾分，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白落側身一讓，劍氣貼著他的肩膀掠過，在身後的石臺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冰痕。
他腳下步伐沒停，像閒庭信步似的往旁邊挪了兩步，避開了第二道劍氣。
月昭皺了皺眉，攻勢加快了幾分，劍影翻飛間，整個石臺都被寒氣籠罩，連空氣裡都飄起了細碎的冰晶。
白落依然沒出手，他就那麼左閃右避，偶爾還點評一句：
“這招不錯，再快點就更好了。”
“這一劍角度挺好，就是收勢慢了半拍。”
臺下的白家子弟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小聲嘀咕：“小少爺這是在捱打還是……”
白父終於忍不住了，放下茶杯，衝臺上喊了一聲：
“臭小子，你能不能認真打？”
白落這才停下腳步，拍了拍衣襬上沾的冰霜：“好嘞。”
話音未落，他指尖輕輕一抬。
一片粉色的雪花從他指間飄落，落在石臺中央。
緊接著第二片、第三片……數十片雪花同時落下，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細密的陣網。
月昭的動作猛地一滯，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拽住了西肢。
他低頭一看，腳下不知何時多了一層薄薄的陣紋，粉色靈光流轉，正沿著他的腳踝往上纏。
“虛空成陣？”月昭瞳孔一縮，語氣終於帶上了真正的驚訝。
白落沒回答，只是又加了一片雪花。
陣紋驟然收緊，月昭手中的冰藍長劍“叮”的一聲脫手落地，整個人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全場安靜了一瞬。
隨即白家那邊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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