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一聽就樂了，轉頭衝楚雲華幾人擠了個得意的眼神。
楚雲華靠著圍欄，沒什麼表情，只淡淡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文竹豎起大拇指，時瑤在臺下鼓掌鼓得比誰都響。
冥夜站在人群最後面，自始至終沒說話，但目光一首沒離開過臺上。
比試結束後，人群漸漸散去。
白落正被一群白家子弟圍住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忽然看見一個人影朝這邊走來。
月昭換了一身常服，手裡還拎著一壺酒，走到白落面前。
將酒壺往他手裡一塞：“願賭服輸，這是輸給你的。”
白落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酒壺。
抬頭又看了看月昭：“你什麼時候說贏了就得給酒喝？”
“剛定的。”月昭面不改色，“你贏了，所以我給你送酒。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白落沉默片刻，最後還是拔開壺塞喝了一口。
入口微辣，隨即化開一股醇厚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淡淡的靈果香氣。
“還行。”他把酒壺蓋好，收進儲物袋，“下回我要是再回來，你還送嗎？”
月昭嗤笑一聲：“你下次回來要是修為還能壓我一頭，我就再送一壺。”
說完也不多留，轉身大步走了，衣襬翻飛間，走得倒是乾脆。
白落站在原地，看著月昭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忽然笑了一聲。
轉頭對楚雲華說：“其實月家人，也沒那麼討厭。”
楚雲華看了他一眼：“那是你贏了。”
“對。”白落想了想，“要是我輸了，可能就不是這壺酒了，而是他站在我面前叫我喊他一聲哥。”
時瑤在旁邊聽得笑出了聲，文竹也忍不住搖頭。
白母不知何時走到白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或許過不了多久，你真要一首喊他哥了。”
白落一愣：“為何？”
白母輕咳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還不是你二姐，跟月昭看對了眼，非要在一起。”
白落愣了兩息才接上話：“我二姐？白露？她以前不是跟月昭見面就掐嗎？怎麼突然就……”
“你離開這二十多年，他們倆不知怎麼攪合在一起，經常外出歷練，一來二去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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