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記憶中那三個模糊的字重合了。
“晏哥哥！”胡清雪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和隱約的慌亂，“你方才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
君無晏被她打亂思緒，心中一陣煩躁，腳步卻未停，連眼風都沒掃她一下：“本尊去哪兒，無需知會你。”
胡清雪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但很快又恢復如常，快步跟上來想要拉住他的袖口，指尖剛伸出去就被一道身影橫截。
寒峰面無表情地擋在她面前：“還請離帝尊遠一些。”
胡清雪看著君無晏的背影，眼底的笑意徹底沉了下去。
她攥緊袖口，目光越過寒峰的肩頭，死死盯著那道紫衣背影，嘴唇抿成一條線。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她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君無晏沒有回頭。
楚雲華幾人在內圍邊緣歷練了一段時間，煞影傀正好當幾人的磨刀石。
冥夜看向裂縫方向，“該走了。再不走裂縫又開始起濃霧了。”
白落剛消滅一頭煞影傀，揉了揉手腕，“打的正起勁，三個月這麼快的嘛？”
楚雲華轉身往外走，“走吧。”
幾人穿過最後一層暗紅霧氣時，裂縫入口己經重新被濃霧吞沒。
白落站在崖邊回頭看了一眼，霧層比他們進入時厚了數倍，像一鍋煮沸的泥漿翻湧不息。
“這裂縫怕是要再等一千年才能進了。”他拍了拍衣襬上沾的煞氣殘屑，“不過咱們這一趟倒也不算白來。”
楚雲華沒接話，垂著眼走在最前面，像是還在想什麼。
白落湊到文竹耳邊壓低聲音：“你說她是不是還在想謝雲宴？這幾個月她在裡面對戰煞影傀，可都沒歇過。”
文竹沒答，只輕輕點了一下頭。
幾人沿著來路往回走，遠遠便看見天樞城門口聚集了不少人，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議論著什麼。
走近一些才聽清，話題都圍繞著那場上古戰場內部的爆炸。
“聽說了嗎？有人在裡面打起來了，動靜大得連外圍都能感覺到。”
“我親眼看見的，一道三色光柱衝上天，把煞氣層都捅穿了！”
“那種級別的波動……少說也是大乘以上在交手吧？”
白落壓低聲音：“雲小華，他們說的是不是……”
“嗯。”楚雲華面不改色，“別出聲。”
幾人低調地穿過人群，沒引起太多注意。
回到天樞城主街時，日頭剛過正午，街面上人流如織，各色修士往來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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