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另一人接話，“她只是掃了一眼，沒有追過來，更像是本能警覺。”
“紅蓮之主果然不是普通人，感應比其他化神修士敏銳太多了。”
為首那人收起銅鏡，轉過身來，兜帽下的臉露出一雙暗紅色的眼睛，“不能再靠近了。這段時間她應該都會留在天樞城，我們不缺時間。”
“那怎麼辦？首接動手？”
“動什麼手？她身邊那人的氣息你感受到了嗎？還有旁邊另外一個姑娘，煉虛修為。你上去能活過三息？”
為首那人語氣冷下來，“先撤，回去聯絡上頭，多調些人手來。紅蓮之主出現天樞城這件事，必須儘快傳回去。”
幾人對視一眼，沒有再爭論，身形先後化作幾縷黑煙，從巷底消散乾淨。
……
楚雲華坐在茶鋪裡，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方才那一瞬間，那股被注視的感覺忽然徹底消失了，像潮水退去一樣乾淨。
她放下茶杯，看向窗外。
“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冥夜看著她，“從剛剛開始，你一首在頻繁望向那邊。”
“沒有。”楚雲華搖頭，“可能是我太警惕，並沒發現什麼不同。”
接下來幾天，楚雲華一行人徹底把天樞城逛了個遍。
文竹從街頭一路嚐到街尾，手裡捏著個小本子，走兩步就低頭記幾筆。
白落湊過去一看，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各種靈食配方的改良思路，字跡潦草得只有文竹自己認得清。
“你這是在記錄美食？”白落問。
“在學習。”文竹又記了一筆，抬頭掃了一眼街邊一處飄著濃香的鋪子。
“天虛大陸的調味手法和天瀾不太一樣，有幾樣東西可以帶回去試試。”
正午日頭偏烈時，白落肚子先叫了一聲。
“走。”楚雲華抬了抬下巴，“找個地方吃飯。”
食味居在天樞城不算最氣派的酒樓，但門口排隊的人流足以說明它的口碑。
門口排了十幾個人，但流轉很快，五人等了一炷香便上了二樓靠窗的位置。
文竹接過選單翻了翻，眼睛微亮：“菜品倒是做得講究。”
他手指點了好幾樣，又加了兩道湯羹。
小二應聲退下，臨走前多看了文竹一眼，像是覺著他點菜的語氣比自家後廚還老道。
菜上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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