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兩盤遊戲,房門被敲響,她以為是蘭姨,所以只抬頭對門那邊說了一聲,“請進。”
沒想到進來的卻是賀蘭。
秦茉見人大步走進房間,她急忙從床上下來。
賀蘭用眼神掃了一眼房間,走到書桌前停下,長腿靠在書桌上。
此時即墨放在床上的手機發出一聲不大不小的ga over。
此時兩人面對面站著,賀蘭向她床上的手機示意了一下。
秦茉就站在床邊,伸手撈起手機退出遊戲介面。
“還在因為那天的事生氣?” 賀蘭低沉的嗓音響起。
“那倒也不至於。”秦茉低頭悶聲說。
賀蘭看著她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翹了翹,“那怎麼連哥也不叫了。”
“剛剛不是叫了嗎?”秦茉為自己爭辯。
“你年紀小,有時候看事看人都是一根筋。這世界上沒有所謂的聖人,也更沒有所謂的完美的人,人都有兩面,甚至多面性。”
秦茉心裡想,完了完了,這個人又要來上課了。她想著自己應該找個地方坐下,這樣一直站著聽真的很累。
坐在床上有些不好,要不拉把椅子坐過來?
她把書包放到一邊,剛要坐下又急忙站起來看著賀蘭說,“賀蘭哥,你坐嗎?”
賀蘭穿著深灰色的襯衫,抱著手臂身體輕靠在桌子。
“你坐,”
秦茉確實聽話的坐下了,心想我讓你坐了,這是你自己不坐的。
賀蘭低沉好聽的嗓音緩緩響起。
“你現在心裡肯定並不認同我的說法,但相識一場,我不能親眼看著,那是懸崖而不拉你下把。”
“你現在只看到了他的一點好,是你自己把這一點好無限的放大,大到可以遮蓋很多陰暗。這就像是你自己構建了一個海市蜃樓,可是他隨時都會消失。”
根據上兩次經驗而談,秦茉覺得自己是說不過他的,最後自己氣的崩潰。
所以這一次她選擇了沉默,不反駁就聽著好了吧。
眼睛盯著他手腕上的袖口,銀色方形的,和這件襯衫顏色很搭,他這樣的是不是有專門的人給搭配衣服。
好像每一次見面,他的著裝都是很得體又貴氣。
腦海裡想著,學長今後也會要出席一些正式場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