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正常的打趣說道:“年輕人,本就不太注重什麼節日。”
坐在旁邊的戴倩,一直觀察賀蘭。
說到秦茉的事,煜陽哥表情沒有任何異樣。
多少次調查都沒發現兩人有任何問題。
但每次一說到秦茉相關的話,她就下意識會去看賀蘭的表情。
賀蘭坐在這裡陪小姨聊了一會天,才起身離開。
走時還拎著小姨給他的湯。
當電梯門合上,賀蘭笑容瞬間消失。
如電梯開關一樣馬上變了,此時的臉可以用陰鬱恐怖來形容。
賀蘭走後,戴倩開心的抱住媽媽。
“媽媽讓你猜對了,賀蘭哥真的來了。”
年前媽媽就說,賀蘭家那邊如果在婚事上給煜陽哥壓力。
那煜陽哥自然會多和她們這邊走動。
從過年一直等到今天,煜陽哥終於來了。
葛蘭眼紋都帶著笑。
表情異常的篤定,“你們的婚事,你姨母當年可是在遺囑上寫的清清楚楚。”
今年也確實明顯看出賀蘭的變化。
往年重大節日,尤其是過年,賀蘭只能在老宅,從未來過這裡。
戴倩翻看賀蘭帶過來的禮物。
驚喜的舉起手裡的兩個鐵罐給媽媽看。
“媽媽,是糖果。”
戴倩開心得笑的像蜜糖一樣。
這禮物明顯是給她的。
葛蘭看女兒那樣開心,她也跟著高興。
往常賀蘭送過來的大多是補品。
這次的確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