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覺得。”我把魚放進蒸鍋，調好時間。
“你什麼時候搬過來的？”
“上週。東西不多，搬得很快。”
“怎麼想到搬來這兒？”
“想換個環境，換個活法。”我擦擦手，走出廚房，在賀涵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蒸鍋的定時器響了。我鬆開賀涵的手：“魚好了，準備吃飯吧。”
“我擺碗筷！”羅子君積極地說。
“我盛湯。”賀涵自然地走向廚房。
我們三個人，在這個小小的、有陽光的老房子裡，吃了一頓簡單的午飯。羅子君一直在說話，說平兒，說陳俊生，說她在慈善晚宴上要穿什麼。賀涵偶爾回應幾句，大部分時間在安靜地吃飯，但眼神很柔和。
飯後，我們一起收拾。羅子君堅持要洗碗，說“不能白吃”。我和賀涵坐在陽臺上喝茶，看著樓下的街景。
“唐晶，”賀涵忽然說，“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還願意給我機會。”他看著遠處，“也謝謝你……讓我看到這樣的你。這樣的你，很好。”
“這樣的我是什麼樣的？”
“有溫度的，活生生的。”他轉頭看我，“不像以前，完美得像一件藝術品，只可遠觀，不敢觸碰。”
我笑了，沒說話。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羅子君洗好碗出來，擦著手：“對了唐晶，下週那個培訓，具體時間地點發我一下，我怕忘了。”
“好，晚點發你。”我說。
“什麼培訓？”賀涵問。
“我們公司給員工家屬辦的理財課。”我解釋，“讓子君去聽聽，學點基礎知識。”
賀涵點頭，沒多問。但我知道，他聽懂了——我在用我的方式，幫羅子君做準備。
下午，羅子君有事先走了。走之前，她拉著我的手，小聲說：“唐晶，你一定要幸福。你和賀涵，一定要好好的。”
“你也是。”我拍拍她的手，“子君，記住，女人這輩子，最要緊的不是活成別人眼中的樣子，而是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她愣了一下，點點頭，但眼神還有些茫然。
送走羅子君，房子裡就剩我和賀涵。我們坐在沙發上，誰也沒說話，就靜靜地待著。電視開著，在放一部老電影，但我們誰也沒看進去。
“唐晶，”賀涵忽然開口，“我能抱抱你嗎？”
我轉頭看他。他的眼神很認真，沒有試探，就只是單純的詢問。
“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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