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生意讓我在村裡小有名氣,但也引來麻煩。“李大丫,你一個女人家,哪來那麼多心思,”村裡的趙寡婦陰陽怪氣地在河邊說“莫不是使了什麼妖法?”
幾個婦人竊竊私語,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和戒備。我明白,在這個時代,不患寡而患不均,一個寡婦太出挑不是什麼好事,我需要盟友。
第二天,我主動找到彩丫和她的母親,“劉大嫂,我家虎子一個人忙不過來地裡的事 我想請您家幫忙照看那塊野菜地,收成了咱們對半分,您看怎麼樣?”
劉大嫂眼睛一亮:“真的?那感情好!”
我又找到村裡最困難但風評不錯的幾戶人家,提出教他們種反季節蔬菜的方法,條件是收穫後分我一成。漸漸地,村裡人看我的眼神從懷疑變成了感激。
我知道,這個反季節蔬菜做不長久,,我翻出了原主丈夫留下的醫書,前世,短影片氾濫,我耳濡目染,也學了一點點基礎,這裡的醫書雖然簡單,但記載了不少本地的草藥和方子。
一天,彩丫的弟弟高熱不退,村裡郎中說沒救了。在這個時代,一場風寒或高燒,夭折的不少。我猶豫再三,還是從記憶裡找出個退熱方子,配上幾種山上常見的草藥。
“劉大嫂,這方子是我孃家那邊的土方,您要信我,就給小山試試。”我把藥包遞過去,手心全是汗。兩天後,小山的燒退了,劉家提著一籃雞蛋上門感謝,訊息不脛而走。漸漸地,村裡有人開始找我諮詢一些小痛小病,小的如感冒,咳嗽,按照醫書裡的方子,複雜的症狀堅決讓他們去鎮上找郎中。為此,我特意去鎮上拜訪了老郎中,虛心請教。
慢慢的,在這個時代,我站穩了腳步,我的生活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根據醫書和現代知識,開發了幾款簡單的藥材茶和香包,在鎮上頗受歡迎。更重要的是我用賺來的錢送虎子去了鎮上的學堂,少年起初不願意,要幫我,可是,只有讀書,才能有更好的選擇。才能走出這裡,看看外面的世界,而不是留在這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在這個時代漸漸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村裡的婦人一起做針線,制香包。村裡的人有了進項,去學堂讀書的人越來越多,在這個時代,我感受到了純樸。小虎上了學堂,改了名字,叫張星辭,寓意他星光閃耀,言辭有禮。
“娘,您看,我寫的字,”星辭放假回家,興奮地展示著他的功課。少年長高了不少,眼中有了讀書人特有的神采。
“寫得真好,”我摸摸他的頭,心裡滿是欣慰。我坐在院裡,看著天邊漸沉的夕陽,不知不覺來到這個世界已經2年了,從最初的迷茫惶恐,到現在慢慢的有了自己的位置和價值。遠處傳來孩子們嬉笑的聲音,夫人們的說笑聲,男人們歸來的招呼聲,這個我曾經陌生的世界,如今已經有了溫度和牽掛。
“娘,吃飯了。”星辭端著碗走出來,簡單的飯菜冒著熱氣。
“來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塵土。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我偶爾會想起另一個世界的家人,心中仍有思念。可是,生活還要繼續,我也要好好的生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