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五秒。
【一笑奈何】：那些帖子不全對。第六層的映象分身機制，帖子寫的是雙分身同時出現，實際測試服已經改成了交替出現。你按那個練會出問題。
孟逸然愣了一下。
他是在糾正她的攻略？
【一笑奈何】：我發你一份正確的機制說明。你按這個練。
【醉笑三千】：……好。
檔案傳了過來。一份PDF，標題寫著《九重天闕內部測試機制彙總（修正版）》，末尾標註著一笑奈何整理。
她點開，第一頁就是第六層的機制說明——果然和論壇帖子不一樣。交替出現，不是同時出現。控場節奏完全不同。
如果她按論壇帖子練了，週三晚上測試的時候一定會出錯。
孟逸然盯著螢幕，心跳忽然變得很複雜。
他不是在質問她為什麼熬夜。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你看到的東西不一定對，別白費功夫。
而且他查了她的線上記錄。
不是因為不信任，是因為……他在看著她的狀態。
你昨晚幾點睡的？
這句話現在想起來，不是質問，是關心。
【醉笑三千】：謝謝。
【一笑奈何】：嗯。
【一笑奈何】：今晚別熬夜了。明天測試，你需要狀態。
【醉笑三千】：好。
【一笑奈何】：說好了。
【醉笑三千】：……說好了。
孟逸然看著螢幕上那行說好了，嘴角彎了一下。
他連讓她保證都要多說一句。
她關掉私聊介面，開啟那份PDF，從頭開始看。這次是正確的版本，每一條機制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甚至還有肖奈自己寫的備註——此處魅者注意走位提前量控場冷卻需卡在分身切換前零點五秒。
他連她該怎麼操作都寫好了。
孟逸然看著那些備註，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個人……到底觀察了她多少？
她想起火鍋店那句上週三，二食堂，想起他記得她不愛吃鴨腸，想起他凌晨三點查她的線上記錄，想起他專門給她整理了一份正確的機制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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