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宅出來，顧宴丞沒說話。
沈念坐在副駕駛，看著車窗外的夜景往後退。老宅在半山腰，下山這條路彎道多，車開得不快。
沉默了大概十分鐘，顧宴丞開口了。
今晚你表現不錯。
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還行。
沈唸了一聲。
我媽沒挑出毛病。
那就好。
車開進別墅地下車庫。兩人一前一後上樓。顧宴丞在玄關換了鞋，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放在玄關櫃上。
每月十萬，每月一號到賬。密碼你生日
沈念走過去，拿起那張卡，隨手揣進口袋。
顧宴丞看著她。
吃穿住行都歸我管。衣服明天送過來，每個季度更新。日常花銷從這張卡出，不夠跟管家說。
知道了。
她轉身往樓梯走。
沈念。
顧宴丞叫住她。
他看著她，像在確認什麼。
記住你的身份。
沈念回頭看他，很平靜。
知道了。
上樓，關門。
第二天起，日子進入了一種很舒服的節奏。
沈唸白天出門。有時候去市中心逛逛，有時候去江邊走走，有時候就在別墅裡待著看書。她不需要急著做什麼，手頭這筆錢夠她活得很舒服，慢慢來就行。
晚上回來。別墅裡一切如常。管家每週來三次打理雜務。廚師周師傅住在一樓東側的小房間，隨時能開火。她回來晚了周師傅就留飯，回來早了周師傅現做。整個別墅的運轉不需要她動一根手指。
顧宴丞一般早上八點出門，晚上不確定幾點回來。有時候凌晨一兩點，有時候乾脆不回來。
沈唸的晚上分兩種情況——
他不回來，她就自己在餐廳吃。周師傅問她想吃什麼，她說隨便，周師傅就做一菜一湯，清淡合口。吃完回客廳坐著，看看書，到點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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