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吃?”蘇念有些不確定的問,萬一不小心把專供大祭司的荔枝吃了會不會被他報復啊?剛剛她只是去了趟密室,出來原野就被他媳婦拎回去跪搓衣板了。那她呢?會不會因吃了荔枝遭罰難?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吧,是幹得出威脅她交出藥方的人。而且反覆無常,剛覺得他很好吧轉眼又流氓起來。
得要問清楚!
久法聽得滿頭黑線,什麼叫她也可以吃?明明是給她準備的,沒有預想的歡喜就算了,還戰戰兢兢的?他有那麼讓人害怕麼?貌似他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啊?反而是她不僅把他咬傷了,還跟三十歲有家室的男的獨處一室,沒有迦玥聖女忠貞也就算了,還沒有女人該有的邊界感!
他還沒問責她呢!就心虛了?
沒好氣的說:“這麼多吃不完,你也可以吃點。”
“哦!”雖然聽著像勉為其難的施捨,蘇念還是麻利的用銀勺舀了三個荔枝在牛乳裡,又放了其他水果和蜜棗,淋上果醬端給久法,又給自己盛了同樣的一碗開心的吃起來。
咬到荔枝時沁口多汁又帶熱帶水果的果味高甜讓蘇念不由眯起狐狸大眼,更加奇特的是這荔枝核小得薄薄一小個,幾乎全是晶瑩剔透的果肉,很好吃。
“這荔枝怎麼那麼好吃!”
好吃到蘇念都有點理解那句紅塵一騎妃子笑了,她如果是楊貴妃,也要天天吃!
“掛綠荔枝最後一批了,今從嶺南送過來的。”久法攪著他那碗冰酪若無其事的說,可眼角的餘光仍偷偷瞄著蘇念,這丫頭的吃相還真是,,,感覺很好吃的樣子!
“掛綠荔枝?”蘇念曾跟導師做學術交流在飯桌上聊天聽說過這個名字,不是因為好吃,是因為這個品種的荔枝曾拍出一顆五萬的天價,當時她還覺得吃了會不會成仙?沒想到竟然可以吃到這傳說中存在的荔枝。
看著二十多顆的掛綠荔枝瞬間感覺一百多萬的錢在向她招手,再也不覺得古人吃穿用度差了,那是沒有體驗過王的享用!
真不愧是有權在手,天下我有啊!大祭司果然是大祭司,站在頂尖的男人,需跪拜!
蘇念咬著銀勺眼巴巴的看著久法,沒骨氣的說:“還能吃幾個不?”
等回了藥王谷就再也吃不到了!
久法被蘇念逗笑了,這丫頭果然眼裡純粹得只有吃的,唉,那顆眼尾紅痣跟著她也是受委屈了!
“這個嘛。”久法故作為難的說:“還有澤息瑪她們沒吃。”
看著蘇念咬著勺從眼巴巴變得有些委屈,久法輕笑:“可以再給你吃五個。”
還有三十多個在冰著,喜歡都可以給她。只是慢點吃 荔枝雖甜,可容易上火,而且吃的太多,容易急性低血糖。
還以為久法說不給了,沒想到竟慷慨的分了五個給她哎!哇,他好的時候真心好,蘇念開心得快要手舞足蹈了,她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和二十多個被遺棄的孩子一塊長大,她又不會討好別人,性子倔總是挨欺負,自個也不辯駁就首接打回去,久而久之被排擠和孤立。
有家庭來領養孩子,她的衣服總是被剪破,或者莫名其妙被關房間出不來,後來年紀大了沒人收養,好在她學習能力強,成績從小到大一首名列前茅,得到國家扶持大學後竟也過得很好,只是親緣淺沒啥朋友,自己的熱情除了讀書做科研其他的全放吃食上了,吃東西成為對生活的熱愛和自己的樂趣!
這些年活得極度理性而感性不足,穿來三年,她那二師兄天天給她弄好吃的,足不出谷的陪著她,她還覺得二師兄是不是想成為丹藥師,不然怎麼會天天往她的丹藥房跑?她倒是傾囊相授,未曾注意到她那俊朗端方的二師兄越來越黑的臉。
所以真的以為久法只是勉為其難給她的。
蘇念一邊很開心的炫著大祭司吃不完給她的荔枝,一邊盤算著估計以後吃不到了,要不把偷兩個核拿去藥王谷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