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久法身邊能用之人都盡數派出了,若有圖謀不軌的人想殺他那也是有機可乘的,但她還是看到他穩坐祭司位,有序地下達命令,並暗中拔掉幾個趁亂拱火的勢力,再也沒人敢亂置喙。
瘟疫月餘消退,又恢復原來安好模樣,可她知道,靜水下的暗湧,生死較量的盛大,哪是一般人能坐鎮得住的?
阿哥到祝新節才滿十九歲,雖然她也只有十七,但她總覺得她跟久法阿哥心理年齡其實差很多,多到在心裡奉他為神,即便她調戲美男,嚷嚷著把世間最好的男人娶為她的老公,但絕對不包含她阿哥久法!
被蠱神選中的女孩其實跟阿哥是同一類人,有自己的想法,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受別人的言語挑撥,不愛搬弄是非,知曉自己該做什麼,有著強大的精神力和自己的能力。
醫者千千萬,但能讓章黑原家打心眼裡臣服的怕不僅僅是會醫這麼簡單,至少在某一塊的能力是出類拔萃到需要仰望的!
她是喜歡蘇念這個女孩的,雖然短板也多,能不能成為迦玥聖女也難說,可她覺得即便沒被蠱神選中,有實力者同樣能憑自身過得很好!
她喜歡實力者,也敬重實力者。
抱著盒子笑嘻嘻的說:“我回去準備今晚的儀式了!”
蘇念嗯了一聲,把舒敏潤膚膏給服侍自己的人每人留了一份,其餘的收在一個盒子裡。
吩咐以朵兒把潤膚膏分下去,各自先忙各自的活兒。
便有些擔心的坐在椅子上:都下午了,怎麼還是沒有回來?
不應該啊!
邊想邊心不在焉的伸手去抬桌上茶碗。嚐了一口便把茶碗放下,喃喃的說:
“這茶味道怎麼那麼淡?綠茶果然沒有紅茶好喝!”
“那就換紅茶呀!”久法理所當然的回應。
蘇念猛的抬起頭,看著門口黑裡衣靛青銀扣楚繡馬褂,黑褲的久法。可能長相優越,一套普通百姓衣服仍顯得高挑和少數民族特有的立體俊朗。
“怎麼才回來?!”蘇念發現自己的語調帶著些擔心的埋怨,立馬咳了一聲,解釋道:“今天十五了,我是擔心,,,擔心耽誤我的事兒!”
久法眼光裡含著一抹不易察覺明瞭的隱笑,眼眸流轉變幻成些許的柔弱,淡漠清冷的說:“受了點小傷,回來晚了。”
蘇念騰的站起,飛快來到久法面前,焦灼的說:“我看看,哪裡受傷了?”
久法捲起手袖,指著手臂說:“手被帶刺的荊條刮傷了。”
蘇念看著結實的手臂上一條細長的劃痕有些無語的瞪著眼前這男人!
還以為多大的傷呢!?一個枝條劃傷,傷口不深出了點血己經止住了。
還好意思跟她說?
轉身沒好氣的說:“哦!好大的傷啊,再不上藥就看不見了!”
久法卻攬住了她的腰,將下巴枕在她肩上,累倦的說:“你知道的,我的血不好止,幸虧用了你給的藥才止住。”
蘇念抬著手渾身不自在,僵硬的站著任久法朝身後抱著她,深吸一口氣哄孩子般:“嗯,現在己經沒多大的事兒了,把我放了好吧?”
久法卻閉上眼,含糊累倦的說:“給抱一下,一下就好。”
聞著身後溼潤帶草木清香的味道,蘇念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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