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要負了她心愛的楚郎!
淚水津鹹入口,楚欽撐著代璽的肩,粗喘著隱忍著把慾望的沙啞壓抑得溫和:“璽兒,怎麼了?!”
他的璽兒太主動太熱情了,
這令他隱隱不安,,,,,
與那夜她被灌下鬼火般極其相似的不安!
仿若她會再次離開他!
代璽卻把手突然探入他的褲間,仰著頭眼睛明亮又貪婪的看向楚欽,哽咽又柔情的呼喚,“楚郎,給我!”
楚欽渾身猛地一僵,詢問的話變成了悶哼,朝她的方向斜了身體,終還壓著所有慾念,暗啞開口,“璽兒,別鬧,你現在的身子不能喝避子湯!”
代璽嘴角扯出一抹及其溫柔的笑,雙手捧著楚欽的臉柔情似水的看著他,嘶啞開口,
“那就不喝避子湯了好不好?”
楚欽感到腹內一團熱火在燃燒,深愛的人在懷裡主動誘惑著快要燒盡他理智的弦。
他微微弓起身子,眼裡己經有慾望在燃燒,卻捏緊拳,額頭的青筋都暴起,大口喘著氣,暗啞不成聲的說,
“璽兒,你還傷著!”
代璽整個人貼著楚欽的身體,“只是嗓子傷著,其他的都好了,楚郎要不要檢查檢查?”
“你,,,,??!!”
代璽再次親上楚欽,有些埋怨的說:“楚郎,你的話好多啊!到底行不行!?”
楚欽頓住了,而後立馬橫抱住代璽,拉開被子往床上一摔,欺身而上,兇狠咬住剛剛埋怨的嘴的說,“不乖的璽兒是要受到懲罰的!”
代璽含笑的看著她的楚郎溫和的皮面被撕下,露出初見時的張狂,似有期待的問:‘怎麼個懲罰法?
楚欽不答,抽出手急切的把她的衣服釦子勾開,眯起往日溫和的瑞鳳眼看著床榻上溫香軟玉的嬌軀,毫不猶豫的覆身。
房間裡的溫度逐漸升高,曖昧的氣息瀰漫開來。
代璽覺得自己像一汪水,被他煮沸,一次又一次,沸騰,蒸發。
又被他重新注滿,再次沸騰。
她被他徹底拆解,又被他重新拼湊,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刻上了他的印記。
她溫文爾雅的楚郎,衣服都沒褪盡 ,就這麼烈火烹油的纏綿,肆意燃燒,不留一絲餘地。
是生氣了嗎?
生氣她還沒好全就這麼冒冒失失的撩撥他?還是生氣她明明有異樣還是不告訴他實情?
代璽輕笑,都生氣了,還是會把她擦洗乾淨才抱著她睡覺。
她的楚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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