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丫鬟爬床便叫我收了她?”
南安王冷笑一聲,斜睇一眼冒出來做和事佬的平安伯府主母,毫不客氣的說,
“當我南安王府什麼破爛都收麼?玩玩而己,連府內洗腳婢都比這隻知哭啼的下賤貨好,一個姨娘扶正的主母真是被平安伯慣的不知天高地厚!”
斥責過不知天高地厚的平安伯府主母,又冷聲說,
“你們平安伯府打什麼算盤我還不知道?不就看上我王府的身份想攀高枝麼?明明對我說的可是平安府的嫡女願做妾,還引我看來著,如今塞個丫鬟就想了事,當我南安王是好糊弄的麼?”
話被挑明,西下眾人皆驚,就連袁老夫人都氣的發抖,朝袁世卿冷臉說道,
“我老了見不得這般無賴在府裡撒野,袁兒請來的客,自己招待!”
說罷帶著兒媳孫輩頭也不回的離開。
唯有顧燁辰繼母聽後大喜,瞥了眼在地上哭啼的貼身丫鬟,冷聲說,
“丟人現眼沒福份的蠢東西,不遮著賤體滾出去!在這兒哭哭啼啼幹嘛?”
又朝南安王討好道,
“原來王爺是看上我家元兒啊?既然我家元兒得王爺青睞,那,,,”
“兩位,袁某請你們來是慶母親的壽辰的,既然兩家有相交之意,那請離府私聊便好!”
袁世卿冷著臉的打斷平安伯府主母的攀好,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南安王鄙夷的看了眼這姨娘扶正的平安伯繼室,手朝後一背,懶洋洋的說,
“世卿別怪,在貴府還能收個二十七房妾,真是喜從天降,今日既是老夫人壽辰又是本王喜事,雙喜之歡,值得慶祝!倒是有勞世卿算個吉時讓平安伯府送人來!”
袁世卿冷冷回,
“沒空,還請南安王另覓他人!袁府今日只跟老夫人慶壽,其他事自行出府處理!”
“慢著!南安王看上我想納我做妾?”一道懶洋洋的男聲響起,
擋在前面湊熱鬧的人面面相覷又自行讓出個道來,便見一珠釵盤發,粉色衣裙的女子吊兒郎當的站著,
那少女一半臉腫得老高,一半臉卻面冠如玉,福氣滿滿,可發聲的卻是個男聲,頗為驚奇!
更讓人震驚的是,那貴女裝扮的人,伸手從胸口掏了個饅頭毫無形象的往嘴裡一咬,含糊的說,
“在下顧燁辰,只因我姐長疹子無法見人又接了袁府的貼,情急之下只得我假扮姐姐來為袁老夫人慶壽!”
擲了擲手中的饅頭,調笑著說,
“都知南安王好女色,沒想到也喜男風啊!?才第一次見顧某就相中,急不可耐的與我繼母合計灌我春情藥,若不是喝多了點太燥熱難耐想去廁所解決又誤入女廁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打得命都快沒了,更別說身體需求了!”
看著腫得變形的半邊臉,不少人掩面而笑,
顧燁辰也咧嘴一笑,又似扯到疼處的齜牙咧嘴,含含糊糊的繼續說,
“才出來便見這圍著人,本想湊個熱鬧的,結果吃瓜吃到自個頭上!不得不出來爭取一下這千載難逢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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