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冷冷劃過繼母,苦笑著說,
“畢竟能得王爺青睞脫離平安伯府也是顧某修來的福分!”
蹙眉扭頭朝一邊的人呵斥到,
“什麼賣女求榮?才不是,王爺明明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若不是能被王爺看上,我顧氏姐弟早悄無聲息的以各種名頭死在府裡了!”
目光如炬的落在跌在地上一臉苦楚的丫頭身上,冷冷的說,
“碧翠,你說是不是?此處人多,若能說出實情,還不至於回府就賤賣到窯子裡一天接客,若再包庇,那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
碧翠一哆嗦,顫巍巍的看向主母,只見主母面若冰霜眼帶刺的盯著她,咬了咬唇,心一橫眼一閉,哭著說,
“奴婢知錯了,奴婢也是被夫人所逼給小姐下嬌女吟的,還說小姐一無是處不如嫁去南安王府做個貴妾給伯爵府添點光得好,便在小姐的茶盞裡抖了藥,看她喝下去又故意將茶水灑在衣裙上讓小姐更衣,在小姐喝茶之前便讓南安王見到小姐,等小姐更衣藥發就能水到渠成,那知小姐竟是少爺所扮,,,,”
眼瞅著事情經過己盤出,再說下去得把虞姐姐一夥供出,顧燁辰嘆息的搖搖頭,不計較般唉了一聲,溫聲打斷話,
“都說了,王爺是救苦救難,所以就別揪著這事了,倒是說說一年間為什麼府內少了十五個下人,據我所知也就發賣了五個,其他人呢?還有我為何不能科考,父親為何突然病倒纏綿病榻?”
“還不是你這個不孝子狎妓把你父親氣到不許你襲爵和不認你!如今卻在袁老夫人壽宴上信口雌黃,不知廉恥!”
顧燁辰的繼母跳將出來,指著顧燁辰顫聲說道,
“是,是我賣女求榮,是我貪慕富貴,可有你這般的紈絝和你姐姐這般的廢物,讓伯爵府日漸凋敝,成京中笑話也就罷了,還將老爺氣得中風不能言語,我是姨娘扶正沒錯,背地裡遭人笑話也忍了,可就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平安伯府倒下,不能看著你這浪蕩子無所事事,為此不惜賣金銀細軟西處求人將你的風流債填平,將你錦衣玉食的好生養大,沒想到不是自己的孩子終究養不熟,掏心窩子的對待卻是一隻白眼狼!”
說到情深處,淚如雨下,痛苦不能自己,惹得不明所以的人一片同情。
顧燁辰面無表情的看著繼母像小丑般裝柔弱惹人疼的演戲,冷冷的問,
“姨娘說完了麼?說完就解釋一下我那八歲的弟弟為何叫他舅舅父親!?”
這一問如平地驚雷,炸得所有人外焦裡嫩,瞠目結舌,半天沒有反應,
顧燁辰也不顧落在他身上奇怪又探尋的目光,朝碧翠走近,居高臨下的說,
“碧翠,你可想好,跟姨娘的原有八人,如今只剩第二批的藍染和第三批的你,哦,對了,你好像本不叫碧翠的,是碧翠犯了事被悄悄投井才將你頂了這個名字,如今你己鬆了口,想死無全屍儘管藏著掖著!”
聽這話,碧翠像是回憶起什麼般抖如篩糠,一把拉住顧燁辰顫抖的說,
“夫人,夫人殺了先夫人!”
驚天的瓜一個比一個猛,所有人都有些應接不暇,唯有顧燁辰朝袁世卿恭敬的行禮,
“平安伯府的爛事汙穢了袁府清淨,還請袁大人見諒,今日是袁老夫人壽辰,再說下去叨擾了袁老夫人吉日,小輩見兆尹也在貴府,還是將人帶到公堂,有何犯事的該審便審,該治罪便治罪!”
袁世卿看著年齡不大,心思通透縝密的顧燁辰,拍拍他的肩安慰到,
“自是這般才好,只是這些年賢侄了受委屈了。”
顧燁辰壓低身子說到,
“汙濁之事在此揭露,望大人莫怪罪便好。”
兆尹眼瞅著事該他管,感嘆好不容易的假就這般無了,咳嗽一聲,嚴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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