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為了逼她低頭,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面對姐姐的冷言冷語,宋陽意外又無奈。
「姐,你變了。」
宋安寧笑了,「你也變了,哦,不對,可能你從小到大都是這麼自私,是我沒有發現而已,宋陽,當初我嫁給秦熠,不是我自己的選擇,是爸逼我的,這幾年,我是為你們活的,但是以後,我只想為了自己活,你們省省吧,別費勁了。」
說完這番話,宋安寧轉身要走。
「宋安寧!」
宋立民大聲喊住她。
「我把話放這,今天你要是不去求秦家,以後你就不是老宋家的女兒!」
宋安寧笑的更大聲了。
「我求之不得,你最好把這句話記住了。」
一想到要跟宋立民斷絕父女關係,宋安寧的心情大好,轉身就走,腳步都輕快了。
身後,宋立民氣的大罵。
「早知道就不應該生你,白眼狼,賠錢貨!」
「生下來掐死你就好了!」
「白養你這麼大,你咋不去死!」
宋安寧只當沒聽見,自顧自的往前走。
經歷了婚姻的背叛,家人的背刺,宋安寧覺得自己活明白了。
從今以後除了生她的和她生的,啥都不重要了。
宋立民在秦家門口跪了多久,後來又發生了啥,宋安寧不知道,也不關心。
傍晚四點半,宋安寧關了店,去了秦可心的幼兒園。
她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兒子了,打算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他接到自己身邊,並且做好了跟秦家人大打出手的準備。
宋安寧早早的就去了,站在幼兒園的大門口等著。
家長越來越多,有人背地裡小聲議論宋安寧,除了出軌之外,又多了一條不孝,任由父親在秦家門口跪著,從早晨跪到中午。
縣城就這麼大,秦家又是焦點,有點啥事傳的很快,才大半天的工夫,恨不得全縣人都知道了。
自始至終宋安寧都沒有解釋一句,她無需自證什麼。
等待放學期間,宋安寧時不時的看向身後的家長,想知道誰會來接秦可心。
不料,她竟在人群中看到姜玉玲的身影。
秦家居然讓她來接秦可心放學,還真是把她當成秦可心的後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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