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離開了,帶著一臉世界觀被重塑後的恍惚,以及眼底深處難以抑制的興奮火光。
不過他需要點時間來消化那石破天驚的計劃,更需要時間……去重新規劃他那延續了千年的佈局。
與“皇位換人”這種簡單粗暴又極致狂妄的目標相比,他之前那些關於咒靈、關於咒力極致、關於人類進化的種種實驗和謀劃,似乎都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好像……真的有趣太多了。”離開產屋敷宅邸很遠,羂索才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個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真實而充滿期待的笑容。
接下來的日子,平安京表面波瀾不驚,暗地裡卻因羂索的悄然轉向而開始醞釀更深層的變化。
加茂家內部首先經歷了一場不為人知的“清洗”。在羂索(加茂憲倫)的暗中運作和雷霆手段下,一些頑固守舊、或可能對計劃構成阻礙的族老被迅速邊緣化或“處理”掉。
取而代之的,是一批更年輕、更激進、或完全被羂索掌控的勢力。
加茂家這艘大船,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悄然調整了航向,開始默默地向俞悅這輪即將升起的“新日”靠攏。
至於五條和禪院,卻似乎並未察覺到風向的轉變,依舊沉溺於世仇舊怨之中。
就在一個晦暗的夜晚,平安京郊外的荒野上,爆發了一場驚人的對決。(俞悅對此表示,真是閒得蛋疼!)
五條家這一代天賦最為卓絕的“六眼”持有者,與禪院家苦心培養的“十種影法術”傳承者,因一場積怨已久的衝突,進行了不死不休的決戰。
戰鬥慘烈至極。兩人從黃昏戰至深夜,咒力碰撞的光芒照亮了半邊天穹,逸散的能量將大地撕裂。
最終,兩敗俱傷。
這場巔峰之戰的結果,如同沉重的巨石砸入平靜(表面)的湖面,在咒術界高層引起了巨大的震動。
御三家裡的兩家瞬間失去了最頂尖的戰力,三家原本互為掣肘的局面被打破實力天平發生了劇烈的傾斜,現在只能小心的維持表面的平靜。
一直密切關注著各方動態的羂索,在得知這個訊息後,只是淡淡一笑,對正在庭院裡逗弄螢丸的俞悅彙報道:“看來,老天都在幫我們。五條和禪院自斷臂膀,剩下的障礙,又少了幾分。”
俞悅正試圖把一朵剛摘的小花別在螢丸頭髮上,聞言頭也不抬:“哦,那倆傢伙打完了?死了沒?沒死的話,以後看看能不能撿來用用。”語氣隨意得彷彿在討論路邊的阿貓阿狗。
羂索眼角微抽,但很快適應了這種風格:“……據探子報,雖未當場斃命,但根基已毀,就算勉強救回來,也不過是廢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此一來,咒術界能對我們產生威脅的力量,又少了一分。朝堂之上,那些依附於五條和禪院的官員,也該重新考慮站隊了。”
羂索不愧是主線裡貫穿千年的頂級陰謀家。
在他的的運作下,平安京的權力更替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悄然進行著。明升暗降、利益交換、構陷汙衊……種種手段信手拈來。許多重要職位上的人,在不知不覺中就被換成了“自己人”或牆頭草。整個朝廷的運轉,看似依舊,實則核心已在悄無聲息中改變。(俞悅小課堂:這事兒,在種花叫什麼![敲黑板!]釜底抽薪,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至於可稱作幕後主使的俞悅,大部分時間卻像個閒人。在產屋敷家不是吃了睡睡了吃,就是帶著刀劍們在平安京裡閒逛,偶爾“偶遇”幾個不長眼的咒靈或者低階鬼活動一下筋骨,美其名曰“維持城市衛生”。
不過,就在今天一個普普通通看似平靜的夜晚,當俞悅如同往常一樣沉入夢鄉時,這次的夢境卻截然不同。
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片溫暖的流光之中,身體輕飄飄地上升,穿越了雲層,越過星辰,最終來到了一片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瑰麗之地——雲霧繚繞,宮闕萬千,散發著永恆與神聖的氣息。
這是給我幹哪兒來了?!!!∑(°Д°ノ)ノ
到處白乎乎的整啥呢!⊙▽⊙
算了,又死不了 ╮( ̄▽ ̄)╭
小腦袋靈活的四處張望,腳下是柔軟祥雲,遠處有虹橋飛架,仙鶴翩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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