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接收禮物”說得輕巧,卻讓產屋敷蒼介和羂索心中巨震。
羂索明白最終行動即將開始。天照大御神的神諭如同最後一塊拼圖,徹底封上了公家跟武家的嘴巴。
產屋敷蒼介雖然並不知道俞悅跟羂索的具體計劃,但他這種聰明人最知道什麼時候做什麼事了。況且,產屋敷家不過是個中等家族,主要精力都用在追擊鬼舞辻無慘上了。作為同姓的天然同盟,或許保持置身事外的姿態對於俞悅來說就夠了。
神道的態度已然明朗。伊勢神宮作為天照的至高神社,其主祭與大巫女在神諭降下後的第一時間,便以最隆重的禮節秘密拜訪了產屋敷家,向俞悅表達了效忠之意。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所有大小神社。原本還在觀望的神官巫女們,立刻明白了風向。
一時間,來自各地神社的示好和祝福如同雪片般飛來,無形中為俞悅披上了一層“神權天授”的璀璨光環。
加茂家在羂索的完全掌控下,已然成為俞悅最堅定的支持者。他們利用在咒術界和朝堂的殘餘影響力,開始公開為“新主”造勢,宣揚“天命所歸”,並暗中清除最後的反對聲音。
五條與禪院兩家因頂尖戰力盡失,元氣大傷,面對這洶湧的浪潮,只能選擇緊閉門戶,默不作聲。
至於那些公卿武家,更是噤若寒蟬。這可是充滿非自然力量的世界,咒術家族目前等於一家獨大的加茂家和神道已經站位。陰陽寮在俞悅面前跟普通的欽天監沒什麼差別。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陰謀詭計玩弄權術?都是屁!
藤原公任這等老謀深算之輩,早已看清局勢,不僅不再阻撓,反而開始暗中傳遞善意,甚至提供了不少官員的把柄,方便羂索進行“人員調整”。
至於皇宮裡的那位天皇嘛,已徹底成了孤家寡人。他坐在空曠冰冷的宮殿裡,聽著心腹彙報著外界如何山呼海嘯般地倒向“產屋敷千秋”,如何期待“新天”的到來,臉上早已沒了血色,只剩下無盡的惶恐和頹敗。
反抗?他拿什麼反抗?對抗能擊敗宿儺、掃平大江山、甚至得到天照大神認可的存在?在絕對的武力與神權的雙重碾壓下,所謂的皇室尊嚴、萬世一系,都成了可笑的笑話。
於是,在羂索“委婉”的暗示下,一份由天皇親自起草的“禪讓詔書”被送到了產屋敷家。
詔書中,天皇以“德薄能鮮”、“天災頻仍”、“妖魔橫行”為由,聲稱自己無顏再居帝位,願效仿古聖賢,禪位於“有德者”、“得天神庇佑之產屋敷千秋”,以期拯救黎民,重振國運。
這份詔書,與其說是禪讓,不如說是屈辱的投降書。但它畢竟保留了皇室最後的一絲體面,也給了舊秩序一個看似合理的臺階。
俞悅拿著那份絹帛詔書,撇了撇嘴:“算他識相。”
她對這個過程並不十分在意,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種花家的血脈,誰能拒絕[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種誘惑?老家不能搞事,還不能在這小小東瀛過把癮嘛!
然而,在正式舉行登基大典之前,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走吧,”俞悅對身邊的刀劍男士們說道,“去把最後的‘垃圾’清理一下。算是……給新朝獻上的賀禮。”
又看向一旁的羂索,思考了一下好像對付無慘這種,高智商人才好像並不需要。俞悅看向羂索的眼睛,說道:“我的未來臺輔大人,或許你願意留在京內為我準備登基事宜。然後以盛大的典禮迎接我的凱旋歸來呢!”
羂索:還能說什麼呢,陛下之願便是吾心所向:“謹遵諭令。”
劍指鬼舞辻無慘!
憑藉著初代鬼殺隊已成氣候的聯絡網,以及俞悅自身強大的感知力和“森羅永珍”的解析能力,找到無慘的藏身之處並不困難。
那是一個位於深山老林、被層層幻術和結界掩蓋的陰暗洞窟,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血腥與腐朽氣息。
當俞悅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現在洞口時,無慘正沉浸在吞噬了某個稀血者後力量增長的短暫愉悅中。
感受到那毫不掩飾的、帶著天克他屬性的磅礴氣息,尤其是其中蘊含的、令他靈魂都在戰慄的日光之力,無慘的愉悅瞬間化為極致的恐懼!
俞悅打量了一下山洞,“嘖嘖嘖,好歹是個鬼王,瞧瞧這環境,好族叔,混這麼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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