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D伯爵那裡享用了下午茶外加聽了一肚子奇聞異事的俞悅心情整好!看到太宰治發來的好奇寵物店情況的簡訊,玩家決定大發善心,去跟他當面講解一番。
武裝偵探社
俞悅今天只帶了近侍蜻蛉切出門。
大個子一邊胳膊上坐著嬸嬸,一邊拎著嬸嬸要求帶的一大袋來自東京和冬木的點心零食,敲響了武裝偵探社的門。
從蜻蛉切身上滑下來,俞悅靈活的繞過來開門的國木田,直直的跑進室內。
“好久不見啦,大偵探!”
“好久不見。”仰坐在專屬桌子後面的江戶川亂步吃下最後一口銅鑼燒,看著跑進來的俞悅,臉上慢慢的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千秋醬是給我帶了驚喜嗎!”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嘿嘿嘿~蜻蛉切!”俞悅高喊一聲,蜻蛉切把手裡的袋子放到了沙發那裡的茶几上,滿滿的鋪了一桌。
亂步快速的繞到了茶几,在零食的海洋裡徜徉!實在是太可憐了,偉大的亂步桑因為牙疼已經被福澤社長限制零食攝入整整一週了誒!偵探社所有的社員都被通知了不許隨便給亂步桑投餵。
“哇哇哇~”沙發上原本安靜的像死了一樣的人形物體像是活過來一樣,擠到了江戶川亂步身邊。剛想對那堆零食點心伸出手就被亂步打了一巴掌。
“亂步桑不要這麼小氣嘛~小心人家給社長告~狀~哦~”翹著呆毛的繃帶精一臉還不快賄賂賄賂我的表情。
江戶川亂步瞥了一眼太宰治,又看了看自然坐到對面沙發,此時安靜過頭的俞悅。鼻子裡哼哼兩聲,不再管作死不自知的某人。愉快地拆開包裝,將一塊灑滿金箔的巧克力塞進嘴裡,幸福地眯起了眼。
沒有從亂步手裡得逞的某人,開始轉向今天的客人。“千~秋~醬~人家好可憐哦~”
俞悅坐在沙發上無動於衷,只是安靜的打量著太宰治這個人。身形高大的蜻蛉切沉默的侍立在俞悅身後,為這個奇怪的氛圍更添一絲沉重。
偵探社內原本的閒聊聲、打字聲逐漸低了下去。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谷崎潤一郎和直美對視一眼,不明所以;中島敦則有些坐立不安,看看俞悅,又看看太宰治。
“啊咧咧~”太宰治臉上的笑容起初還很從容,帶著他慣有的輕浮。
但是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
俞悅的目光依舊在他身上逡巡,目光還是平靜無波。
終於,太宰治嘴角那完美的弧度有些維持不住了。他誇張地嘆了口氣,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呀嘞呀嘞~小部長今天是怎麼了?一直這樣盯著我看,難道終於被在下的魅力俘獲,決定要和我一起進行一場浪漫的殉情了嗎?”
聽到“殉情”兩個字,蜻蛉切倒是目光灼灼的盯上他了。
這下收穫兩道視線了呢,太宰~
俞悅還是沒接他的茬,甚至連眼神都沒變一下,只是微微偏了偏頭,換了個角度繼續“觀察”。
國木田忍無可忍:“太宰!你又對產屋敷部長做了什麼失禮的事情?!”
“誒——我哪有!國木田君不要冤枉好人嘛!”太宰治喊冤,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俞悅。
又過了令人窒息的五分鐘,就在太宰治幾乎在想:其實工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能離開的話,好像也不錯。這種違反他人設的事的時候。
俞悅終於收回了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凝視。
她端起桌上不知道誰倒的、已經涼透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後才用一種平淡到近乎漠然的語氣,緩緩開口:
“哦~我就是看看。”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看一個聰明人,一個沒有邊界感的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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