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眼睛瞪大,瞳孔緊縮,臉上的肌肉因為極致的驚愕和逐漸攀升的恐懼而僵硬、抽搐。可能是實在不可思議吧,就連白色紙帳後的人也一時沒有動靜。
“啊呀,對不起啦~”俞悅盯著所有人的視線走到議事廳的中心,嘴裡說的話雖然帶了抱歉,但是完全就是挑釁嘛。“我忘記你們,都是老東西了~眼睛壞不壞的,根本無所謂了吧~”
俞悅清脆悅耳的聲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你、你們是什麼人?!膽敢擅闖總監部議事重地!”終於,坐在最中間的長老率先回過神,厲聲質問。
俞悅還在對比現在的場景跟她之前上位的場景找不同呢。聽到問話,還能保持一下禮貌。
“在下產屋敷千秋,一個看你們不順眼的普通人。”
紙帳後的問話人像是被噎住了一樣,但是其他回過神的聽了可算是脾氣上來了。
“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
“簡直放肆,區區女人。”
“來人!還不快把狂妄之人帶下去關押!”
“你背後可是有人指使!!”
“大人們”的震怒讓他們身前的紙帳都在微微顫抖。在場的輔助監督跟侍衛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動手。那邊雖然人少,但看起來也很不好惹的樣子。
“吵死了!”俞悅有些不耐煩的捂了捂耳朵。“難道,在五條悟面前,你們也會這麼吵鬧嗎?”
五條悟!
“哈?果然,五條派系還沒死心!讓我猜猜,你該不會又是五條悟哪裡撿到的學生吧。”像是抓到了什麼馬腳,有一個蒼老的聲音陰測測的笑了起來。“五條家,你們難道沒有什麼要說的嗎?還是,這女人本就是你們的馬前卒!”
“欻——”
血線疾射而過,那個說話老頭的身體在紙帳之後緩緩倒下,地面很快洇開了血跡。
“真是聒噪無禮之徒,竟敢詆譭主君。”羂索笑盈盈的臉上是冷漠至極的眸子,完全不在意自己剛殺了一個高層。
“狂妄!狂妄至極!”同類的死亡像是觸及了一個開關,原本還高高在上的大人們更是怒火中燒。“來人!趕緊拿下!”
“赤,赤血操術!你們加茂家是什麼意思?!”還有人注意到了羂索剛才使用的術式上。“五條,加茂!你們兩家,難道是……”
“肅靜!”
眼看著場面都亂成一鍋粥了,最中心的那個開口了。隨著他的高呵,所有破防慌亂的人重新端正姿態。
俞悅見狀,開始對最中間那個幕後之人起了興趣,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講話這麼管用。
“身居高位之人如此魯莽,倒叫小輩看了笑話。”位居正中的人,起身,主動走出了紙帳。
那是一個清瘦的老者,光看眉眼的話,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是個玩弄權術到無關人命的傢伙呢。
“是叫產屋敷千秋吧,在下上杉信。老朽託大,稱呼你為千秋。你說看不順眼,總得有具體事件吧。”自稱上杉信的老者,變了一副態度。在他發話之後,議事廳裡再無其他人的聲音。
俞悅上下打量著老者,她在思考要不要做個禮貌的玩家。
羂索、歌仙、長谷部也維持著安靜的狀態。主對主的情況下,合格的下屬可不會喧賓奪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