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
他現在能做些什麼
奧托不肯見他，逆熵的己經失敗了一次，齊格飛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某個方向的門能開啟
他瞥了一眼病床上的瓦爾特，瓦爾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沒有任何動作
齊格飛在心裡問自己
他會怎麼做？如果換作是他，又會怎麼做？
去月球——毫無疑問會死
不去——數千萬人會死
這個問題沒有第三種答案，他沒有把握，但如果面對的是自己的選擇，他會比任何人都先邁出那一步
突然門被打開了
愛因斯坦拿著一塊平板走了進來，停在了瓦爾特的床邊
“盟主——落在洛杉磯的隕石碎片的分析報告出來了”
她遞出平板，瓦爾特接過來，低頭看了一會兒，把目光從那幾頁資料上移開，轉向齊格飛的方向“齊格飛——我準備去月球了”
齊格飛的眉頭皺了起來，雙手鬆開又握緊“可是第二律者不是說了嗎？要帶著‘他’去——但我們現在連【他】人在哪裡都不知道，更別說找【他】幫忙了”
“我知道”瓦爾特點了點頭“我的力量——可不僅僅侷限於構造物體”他微微抬起手，像是在用那層動作來示意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齊格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改變自身容貌”
“沒錯”瓦爾特的聲音依然平穩“如果她想要的是【他】那我就變成【他】的樣子去見她”
“那你又怎麼辦，第二律者不是說了嗎？你也得去”
“所以我在賭”
“賭？”
“賭——那個人在她心中的地位，遠比我們想象的更重——重到能讓她短暫失神一瞬”
齊格飛沒有說話，但卻死死攥緊了拳頭
瓦爾特看著他，目光落在齊格飛握緊的拳頭上“不過在出發之前——我需要你幫個小忙”
齊格飛沒有立刻接話，他的拳頭鬆開又握
“請幫我聯絡一下奧托主教——”瓦爾特的目光在齊格飛臉上停了一下“我有一點事情，要和他商量”
2000年2月9日
16時03分
巴比倫塔主教會客廳
著拉半簾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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