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說的很有道理?”陳辭蕭不依不饒,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你是不是在心裡想,哇陳辭蕭好懂豆漿,好厲害。”
“我在想。”張雲禕打斷他,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陳辭蕭:“……”
他閉上嘴,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皮蛋瘦肉粥,皮蛋切得很碎,瘦肉撕成了絲,粥底熬得很稠,米粒已經煮開了花,入口即化。他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後忍不住“嗯”了一聲。
“好吃?”張雲禕問。
“好吃。”陳辭蕭點頭,嘴裡還含著粥,聲音含混不清:“這哪家店啊?粥熬得好好。”
“你以前最喜歡的那家。”
陳辭蕭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吃,沒有再問。
病房裡安靜了下來,只偶爾傳來勺子碰碗沿的清脆聲響,和張雲禕喝豆漿時吸管發出的細微滋滋聲。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白色的餐盒上,落在兩人之間的床頭櫃上,落在地板上,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鳥叫聲從遠處傳來,一聲一聲,清脆悅耳。外賣的袋子被風吹得窸窸窣窣地響,樓下的廣播換了一首曲子,慢悠悠的,像老太太散步的節奏。
陳辭蕭喝完最後一口粥,把勺子放進空碗裡,發出清脆的叮噹聲。他靠在床頭,摸了摸肚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吃飽了?”張雲禕問。
“吃飽了。”陳辭蕭點頭,表情饜足得像一隻曬太陽的貓:“謝謝富婆款待。”
張雲禕正在收拾餐盒,聽到這句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再叫我富婆。”她平靜地說:“我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這裡是八樓。”陳辭蕭提醒她。
“我知道。”
“扔出去會死的。”
“我知道。”
陳辭蕭沉默了一秒,然後非常識趣地閉上了嘴。
張雲禕把餐盒裝進袋子裡,繫好,放在門口。她走回來的時候,陽光正好落在她身上,淺灰色的外套被照得發白,頭髮上有一層細細的光暈,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女主角。
“陳辭蕭。”她說。
“嗯?”
“下午出院,我來接你。”
“好。”
“別亂跑。”
“我一個病人,能跑哪去。”
“你能。”張雲禕看著他,語氣篤定得像在說一個經過驗證的事實:“你以前住院的時候,趁護士不注意偷偷溜出去買奶茶,被護士長抓回來罵了半小時。”
”……“:蕭辭陳
。譜靠不要還在現比能可前以己自,預的烈強種一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