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小嬋，“……”還這麼正式的嗎？
她也只好禮貌地伸手跟他碰了碰。
馬小凡想抓住她的手卻落了個空。
“反應這麼敏銳？”馬小凡挑了挑眉，“你的功夫誰教你的？”
竇小嬋，“……”難道還在懷疑自己嗎？
“如果我說是從小被我爸的渣爹後娶的老婆打成這樣的，你相信嗎？總之我不是特務，你可以去溪水村調查我！”
馬小雀和馬小凡對視一眼，掰著指頭算，“我爸的，渣爹，後娶的老婆……這不就是你繼奶奶嗎？”
“不不不！她可不配當我奶奶。”竇小嬋伸出食指，冷冷的擺了擺。
馬小凡，“……你還挺有血性的哈，佩服，佩服！”
竇小嬋呵呵朗笑兩聲，“過獎了！那你們兄妹倆聊，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朝他倆揮揮手，轉身跨進了廠門。
馬小凡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長期捱打，能打成武功高手？”
“哥，她真的不是特務！”馬小雀連忙解釋，“她功夫這麼好，以前在文工團演《草原女戰士》的，就演那個掉隊的小戰士，記得你當時還表揚她來著。”
馬小凡猛然轉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馬小雀，“真的？你說的是真的？她竟然就是那個掉隊的小戰士嗎？”
“嗯嗯，就是她，我們廠就是看中了她那個表演，把她挖過來的。”
“難怪了！”馬小凡點頭，“這就能說通了，難怪身手這麼利落，厲害呀！可惜呀，可惜……”
“可惜啥？”馬小雀狐疑地問。
“可惜我馬上就要結婚了，不然……”
“我揍死你這混蛋！”馬小雀小身板一躍而起，朝她哥頭上拍去，“你這花心大蘿蔔，竟然吃著鍋裡的，還敢看著碗裡的……”
“哈哈哈哈，別打，我就是隨口遺憾一下……”高大健壯的男人笑著躲避。
“你還隨口遺憾呢？你配嗎？人家咩咩姐那麼好的姑娘被你霍霍了，你還在這遺憾？”馬小雀握緊拳頭在她哥背上捶打。
“哎喲喲，饒命啊！那沒啥事，我要回單位上班了啊！”馬小凡拔腿就跑。
馬小雀從地上撿起一塊土疙瘩用力朝她哥砸去，“混蛋！別想我再還錢給你！”
*
離過年還差半個月的時候，在竇長青的跪求下，竇冬生夫妻還是搬回了老宅子。
因為竇長青跟李細妹先斬後奏領結婚證了。
事情是這樣的：
某個早晨，李細妹忽然出現在竇長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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