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只要男方和未滿14歲女孩發生性關係，不管女孩願不願意、不管有沒有辦酒席，直接定強姦罪，從重判刑！”
花格子婦女嚇得臉色發白，“主席同志，我兒子可沒跟她睡過，還沒迎進家門呢！”
“你有這個意圖也不行！只要我往上舉報，你們全家都得倒黴！”
“沒有沒有，我也沒這個意圖，這小姑娘確實太瘦小了，我打算養兩年，再讓她跟我兒子圓房的！”
“那你這不就是找童養媳嗎？童養媳也是舊社會的陋習，法律上完全不承認童養媳，1950婚姻法就明文禁止童養媳制度！這位大嬸，我勸你趕緊把這門婚退了，有這錢找一個符合結婚年齡的不行嗎？”
花襯衫婦女一臉為難，“唉！我何嘗不想呢，不是找不到嗎？”
“竇主席，他家兒子是個癱子，哪個好人家願意把姑娘嫁過去！”
竇小嬋的目光直鎖在家門口，畏畏縮縮窺探的富貴夫妻，她大吼一聲，“你們兩個給我滾出來！”
富貴妻子嗷天嗷地哭喊著，“我們也不捨得，也沒辦法呀！家裡兩個兒子，一個等著吃藥，一個等著讀書，還有房子塌了也得修，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呀！實在是沒辦法啊！”
福貴佝僂著身體，慢慢挪過來，“書記，您就行行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咱窮人實在是沒辦法呀！”
竇小嬋抬腿一腳把福貴踹翻在地，“所以就賣女兒，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他爸！”福貴妻子連忙上前扶起他，衝著竇小嬋哭喊，“你咋還打人呢？”
“因為他該打！你也該打！你們作為父母的，不保護女兒，還將這麼小的女兒往火坑裡推，你就說說你們該不該打！”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在城裡是吃香的喝辣的，哪裡懂我們鄉下人的苦？哪裡懂我們被生活所迫的無奈？哪裡懂……”
“懂個屁！”竇小嬋不耐煩地打斷她，“老孃問你們，咱村八年前最窮的人家是誰？”
圍觀的村民議論紛紛，村裡的二流子竇石叼著煙笑道，“可不就是你們家最窮嗎？”
“那為什麼現在我全家能到市裡去吃香喝辣的？靠的是誰？”
村民們你看我，我看你，狗子大聲道，“可不就靠著竇豆你嗎？”
“如果當年我爹把我這個女兒賣了，他能去城裡過上好日子嗎？”
村民們議論聲頓時激烈起來。
竇冬生抱著八一擠上前來，“豆啊，你這說的啥話？我能是賣女兒的人嗎？我就是寧願自己餓死了，也得把屍體留給你吃啊！”
剛想開口的竇小嬋一噎。
“冬生，聽說你在市裡還有工作了？”旁邊有人問。
竇冬生還沒回答，就有個老婦插話了，“聽酸菜他娘說，冬生在宮殿裡當差呢！只要每天管理花花草草，好大幾十塊錢一個月，節假日還有肉發呢！”
“哎呦喂～在宮殿裡當官？每天還有肉發？”好幾個婦女瞪大了眼，“天啦！這也太有福氣了吧！”
“我的天哪，早知道讓我閨女嫁給冬生了！那時候我閨女偷偷喜歡過冬生的，還被我打了一頓！”
竇小嬋，“……”
竇冬生，“……哎，不是在宮殿當官，是少年宮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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