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怎麼聽的?是少年宮!少年宮!”竇冬生急了。
什麼在宮殿當官?可別被傳自己搞封建復辟,害自己被抓起來了!
“啥叫少年宮啊?”
“裡面全是小孩子啊!他們在裡面唱歌跳舞,彈琴畫畫,打球或者做科技航模!”竇冬生汗都急出來了。
“啊?還有那麼好的地方?那裡的小孩子不用打豬草、不用拾麥穗、不用撿糞拾柴?”一個光著腳、揹著豬草的小男孩站在旁邊驚訝地問。
竇冬生,“……那肯定不用啊!能去少年宮的小孩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是非常值得驕傲的……”
旁邊好幾個小孩髒兮兮的臉上都出現了憧憬之色,拽緊了打滿補丁的衣衫。
“天啦,那不會是市長家的小孩吧?”
竇冬生,“……你們咋就繞不開市長呢?”
竇小嬋,“……走題了,走題了啊!言歸正傳……剛剛我說到哪了?”
“外公說要把屍體給你吃!”趴在竇冬生肩膀上的八一抬頭,“媽媽,啥是屍體呀?我能吃嗎?”
竇小嬋,“……”
竇冬生,“……”
幾個村民捂嘴偷笑,竇石狗子幾個男人直接放聲大笑。
竇小嬋扶額,“別聽你外公胡說,那不能吃!咱言歸正傳!”
“竇富貴,你家三個孩子,最健康的是哪個孩子?是不是你們家這個大女兒?我剛聽到她喊要讀書,應該成績也不錯吧?”
“竇主席,我上個月考試考到了全班第一名。”富貴的女兒流著眼淚回答,“公社中學的校長說給我減免學費,我想考中專,長大了當老師!”
竇小嬋點頭,“多好的姑娘啊!竇富貴,你女兒可是你們家唯一的光,最後的希望,你要把這唯一的光和最後的希望滅了,那你家那就真的完了!永遠翻不了身了!”
竇富貴愣住了,“可是,算命的說,我家小兒子不能下田幹活,只能送去讀書……供得了一個,我們哪供得起第二個?”
“你小兒子才多大?”
“三歲了。”
“等他讀書還有三四年,這時你可以先把女兒供出來,如果她像我一樣,你想想,你們家是不是就翻身了?”
竇富貴夫妻倆都陷入了沉思。
“可是,300塊錢我們已經用了50塊了!”竇富貴說。
“借錢還了!”竇小嬋看向花襯衣婦女,“你要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竇野花才12週歲,你要是強行把她帶到你家去,你兒子就是流氓罪,搞不好要吃槍子的!”
“不、不能吧?我孃家好幾個十二三歲結婚的姑娘……”花襯衣婦女還是有些不甘心。
“你孃家在哪裡?哪個村?哪幾戶人家,你把名單報給我,”竇小嬋亮出自己的工作證,“我現在是團市委副書記,我有責任保護少年兒童,待會我就去公社,去派出所舉報你們,如果有發生性關係,屬於姦淫幼女刑事案件,得全部抓起來!”
花襯衣婦女嚇得連連後退,“那我不知道,我也是聽說的,我好久沒回孃家了……竇富貴,你趕緊把300塊錢還給我,這婚事不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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