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德華的手纏了厚厚的紗布回來。
一家人將他圍住。
“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手還能寫字不?”
“爸,你的手廢了沒?”盛利國哭唧唧地問。
盛德華剛想回答其他人的話,聽到盛利國這句話又氣得沒力氣了。
“你老子的手沒廢,你是不是還挺失望的?”
“哇,沒有啊,我只是看你回來太高興了,想表示一下我的孝心,嗚嗚嗚嗚,誰知你那麼容易倒下……”
盛德華捂住胸口,“行,這還是我的錯了?我謝謝你了,我的大孝子!”
沈默辭替盛德華回答,“沒事沒事,還好沒傷到肌腱,隔天換一次藥,一週後就可以拆紗布了。”
“那能寫板書不?”竇小嬋問。
“醫生說最好休養3~7天。”沈默辭摸了摸盛利國的腦袋,“沒事,別擔心。”
跟在後面拿藥進來的竇月蓮嘆氣,看著惶恐不安的兒子,是又氣又可憐。
“吃飯了,吃飯了。”竇冬生招呼大家坐下。
一家人在10平米的院子裡坐下吃飯。
酸菜端著碗跟八一兩個坐在店裡吃。
利國利民端著碗帶著七月坐在店門口吃。
盛利國邊吃飯還邊抽抽噎噎。
七月瞧著不忍心,把自己碗裡一塊肥嘟嘟的紅燒肉夾到他碗裡。
“哥哥別難過,你也是好心,”他的小腦袋湊近盛利國,“確實是大姨父自己太弱了,我每次撲向我媽媽,她都站得很穩。”
一旁的盛利民,“……”
“七月,利國利民,你們現在才吃晚飯啊?”
三個孩子一抬頭,一個胸前吊著繃帶的男人和一個黑臉爺爺。
“媽,斷手的表舅舅來找你了!”七月回頭對著屋裡吆喝。
王新華,“……”
*
進了屋,王新華一眼看見手掌纏了紗布的盛德華,一愣,“表姐夫,你咋也受傷了?”
“唉!剛剛摔了一跤,沒事沒事,”盛德華打量王新華,“表弟,你這傷的可就有點厲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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