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幫我接守備團冷鋒。”溫嵐依來了幾天,就剛開始打了一個電話,這幾天一直在忙,也沒有顧得上冷鋒那邊。
電話那頭很快接了,冷鋒低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嵐依?出什麼事了?”他顯然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打來。
溫嵐依翻了個白眼 :“想你了不行嗎?”
冷鋒聞言低笑出聲:“行,當然行。我也想你了,吃飯了沒有?”
“沒呢,待會回去吃。”不說則已,現在她覺得自己能吃下一頭牛。
她下意識把聽筒往遠挪了挪,冷鋒在那頭像沒聽見,只低聲催:“先去把飯吃了,少糊弄。你忙起來就忘,自己還是醫生呢。”
“知道了,待會兒回去就吃。”溫嵐依沒鬆口,“你那邊還好嗎?”
“ 除了風大雨水多,其他還好。”冷鋒沒說最近島上補給遲了的事情,只低聲說道,“你什麼時候能回來?”這才幾天,他感覺度日如年。
“大概還需要一個來月。”他們倆離的遠,平日裡輕易回不來,這次她必須把兩位老人的身體調理好才能行,她爸平時工作也忙,也待不了幾天。
“辛苦你了,我什麼忙也幫不上。”明明是自己的責任,卻只能讓媳婦代勞,他心裡很愧疚。
“別這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溫嵐依並不在意。
“嗯,我等你回來。”冷鋒心裡再不捨,也只能結束通話電話,他捨不得媳婦餓著肚子給他打電話。
聽筒裡的忙音“嘟嘟”響了兩聲,溫嵐依才把聽筒從耳邊挪開,輕輕釦回電話機上。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尖還帶著一點靈泉水乾透後的涼意,胃裡後知後覺地泛上一陣空落。
冷鋒說得沒錯,她這一忙起來確實忘了餓。
等檢查過病房,溫嵐依準備回去。本來打算明早帶孩子去兜風,這下子也泡湯了,那個胸口中彈計程車兵不能再等了,要是條件允許,明天就把手術做了。
夜風比剛才更涼,營區裡的路燈把樹影剪得零零碎碎。
溫嵐依走了幾步,聽見身後有腳步追趕,回頭一看,是幫著守門的那個小戰士,拎著一個軍綠色鋁飯盒跑過來,到了跟前立正,說楊主任怕她餓著,讓送點吃的。
她接過來道了謝,小戰士咧嘴憨笑,轉身就跑。
回到幹休所,客廳的燈還開著,溫爸坐在廊下的躺椅上。
“怎麼這麼晚才回?吃飯了嗎?”溫爸聽到車子的聲音,知道是溫嵐依回來了。
“還沒呢。”今天下午沒閒著,現在感覺真的有些累了。
“鍋裡留著飯呢,我給你端出來。”
“我這裡有一份呢。”
溫爸也從灶房裡端出來了一盤臘肉,兩個大饅頭:“那就多吃點。”這幾天閨女忙裡忙外都瘦了。
“ 楊主任怕我餓著,讓人給捎了一份。”溫嵐依把鋁飯盒放到小桌上,揭開蓋子。裡頭的飯菜還溫著,兩個雜糧饅頭,一碟子清炒白菜,上頭還臥著兩片醬牛肉。
溫爸伸頭看了一眼,眉頭鬆開些:“這伙房伙食倒不錯,就是素菜少了點。你等著,我給你盛碗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