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姨和劉姨正忙著點豆腐,明明捧著一碗豆腐腦在一邊吸溜吸溜的喝著,楊老和陸老則坐在炕邊聊天。
看到他們回來,明明立刻撲過來:“嵐依姐姐!給我買冰糖葫蘆了嗎?”
溫嵐依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把冰糖葫蘆喝裝糖果袋遞給他:“給,分糖果去。”
溫嵐依把紅布拿出來,瑤姨眼睛一亮:“這紅布顏色真正!明天就能給你做新衣服。”
劉姨也湊過來:“我晚上就繡鴛鴦枕巾,保證繡得漂漂亮亮的。”
明明捧著糖果袋,像只小喜鵲似的跑到灶房門口,對 :“快來吃糖果!哥哥的喜糖呦!”
說著給大家一人分了兩顆糖,自己也拿了兩顆放進兜裡,想給自己的小夥伴分享,他吃糖葫蘆就行。
晚飯大家圍著堂屋內的鐵爐子,把剛做出來的豆腐,切片放在一塊鐵板上煎著,滋滋的冒著香氣,外焦裡嫩,配著冷鋒調配的料汁,別提多美了,明明被燙的嗷嗷叫還捨不得嘴裡的那口豆腐。
“慢點吃,慢點吃,你個小饞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楊老爺子看著小孫子那股子饞樣,忍不住笑罵。
晚飯後,劉姨坐在炕邊,針線笸籮裡的紅絲線在指尖穿梭,鴛鴦枕巾上的羽毛已經繡得層次分明。
溫嵐依湊過去看,指尖輕輕拂過絨軟的絲線:“劉姨您的手藝真絕,這鴛鴦像要飛起來似的。”
劉姨抬起頭,眼角的皺紋彎成了月牙:“等你和冷鋒成了親,枕著這對枕巾,日子準保甜甜蜜蜜。”
冷鋒坐在一旁,手裡拿著塊打磨光滑的桃木梳,聽到這話,嘴角的笑意漫到了眼底。
楊老和陸老在下棋,陸老捏著棋子半天不落,突然拍腿:“你這老狐狸,又設陷阱!”楊老嘿嘿笑:“誰讓你貪心,想佔我這過河卒子的便宜。”
夜深時,溫嵐依靠在冷鋒懷裡,手裡攥著那對銀鐲子。
冷鋒把打磨好的桃木梳遞到她掌心,梳齒上刻著小小的“依”字:“我磨了三天,你看看合手不?”
溫嵐依用梳子輕輕梳過髮梢,聲音軟得像棉花:“喜歡,比供銷社賣的還好看。”
冷鋒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明天村長和支書來,我來招呼,你只管坐著吃就好。”
為了避嫌,也為了保護牛棚的眾人,沒有邀請楊老爺子過來。
第二天一早,瑤姨和劉姨就把溫嵐依的新衣服做好了送了過來。
大紅色的棉襖,領口繡著小小的梅花,襯得她臉色紅潤。
晌午的時候村長和支書帶著自家的孩子來了,手裡提著一籃雞蛋和幾斤白麵。
冷鋒忙著倒茶遞煙,溫嵐依則把炸好的蘿蔔丸子和小酥肉端上桌。
飯桌上,村長舉起酒杯:“冷鋒和溫丫頭是咱村的好青年,今天定親是大喜事,我代表全村祝你們倆百年好合!”
支書也跟著說:“溫丫頭是個能幹的,冷鋒是個可靠的,你們倆在一起,日子肯定越過越紅火!”
大家笑著碰杯,屋裡的熱氣把窗玻璃蒙上了一層白霧。
溫嵐依看著冷鋒眼裡的溫柔,也不由得對未來的生活增添了一些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