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槍法施展完,溫嵐依旋身收勢,長槍穩穩立在身側,槍尖點著木質臺板發出一聲清響,她微微額首行禮,額角沁出的細汗襯得皮膚越發瑩白,臺下愣了兩秒,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叫好聲,坐在前排的基地首長都笑著鼓了掌,對著身邊人連連點頭:“這個女娃娃好身手,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林倩倩躲在側幕條後面,臉從紅漲變青白,嘴唇都咬出血了也沒緩過神。
她本來想著溫嵐依一個醫生,要麼怯場不敢接,要麼就是上場出醜,哪能想到人家藏了這麼一手,這下別說挫溫嵐依的銳氣,反倒給人送了個天大的露臉機會,自己之前唱破音的狼狽,反倒更襯得她丟人現眼。
溫嵐依望著冷鋒,對他展開一抹絕美的笑容,右手微抬,看也不看,長槍凌空向後飛去,直直的插入了剛才的道具架上。
這一手又讓臺下的官兵看的嗷嗷直叫,更是讓冷鋒心都化了,眼底的笑意快要溢位來,等溫嵐依身姿輕盈地走下臺,他第一時間就站起身迎上去,自然地挽起溫嵐依的手臂,擰開溫水遞到她手邊,那腰彎得比在首長面前還標準,嘴角的笑就沒下來過,滿肚子的驕傲都快要順著骨頭縫冒出來——不愧是他冷鋒看上的姑娘,就是這麼給勁。
這邊臺側的林倩倩,臉已經白得像紙,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黃媛媛趕緊扶住她,就聽見文工團劉團長怒氣衝衝地從後臺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林倩倩,黃媛媛你們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們私自改節目名單故意刁難人的!咱們文工團是出來慰問演出的,不是讓你來耍大小姐脾氣爭風吃醋的!你看看你今天干的好事,先是唱歌破音,又私下改流程出洋相,把文工團的臉都丟到邊境來了!回去我就給你記大過,看你還有臉鬧!”
劉團長的聲音不算小,臺邊不少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這話落在林倩倩耳朵裡,比當著所有人抽她兩個耳光還疼,她本來想給溫嵐依難堪,結果反倒自己丟了大臉,還受了處分,偷雞不成蝕把米,剛才溫嵐依出多大的風頭,她就有多狼狽,這臉打得啪啪響,連頭都抬不起來。
整場演出結束後,冷鋒載著溫嵐依回到幹休所的小院,一進院子冷鋒就把溫嵐依抵在門上,嘴裡低聲喃喃道,“依依,我的依依。”灼熱的唇急切尋找著出口,帶起一陣陣戰慄。
他的依依太亮眼了,別以為他沒有看到,周邊的那些人看自家物件的眼神可不清白,他的心快要嫉妒的發瘋了,依依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像是一隻標記領地的野獸,在物件的臉上,脖頸上印滿口水。
實在是被冷鋒吻的喘不過氣來,溫嵐依伸手輕撫過他的麻穴,讓冷鋒終於停了下來,低頭輕喘,控訴的目光讓她差點心軟。
溫嵐依避開委屈的大狗狗,冷哼一聲往客廳走去。
自己的爛桃花找她的麻煩,他還有臉委屈上了,慣的他。
糟了,依依生氣了。冷鋒顧不得委屈,趕緊栓好門,小碎步跟上。
溫嵐依剛挨著沙發坐下,後頸就落了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力道適中地按了開,冷鋒湊在她頸邊軟乎乎蹭了蹭,聲音放得又乖又討好:“依依累了吧,我給你捏捏放鬆一下,保證伺候到位,力道不對你隨時說,千萬彆氣了好不好?”
溫熱的氣息掃過頸窩,溫嵐依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剛才在臺上輾轉騰挪耗了力氣,這會被捏得渾身筋骨都鬆快下來,她斜靠著沙發背,沒好氣道:“今天這事怪誰,平白招一堆爛桃花,害得我上臺給你擦屁股,說吧,這次該怎麼罰你?”
冷鋒手底下不敢停,連忙舉著另一隻手發誓:“ 真不是我招的,我連她是誰我都不太記得了,小時候跟在我後面留鼻涕的黃毛丫頭,我咋知道她能找來這裡?我可太冤枉了。而且自己學藝不精,結果反倒給你送了這麼大一個風頭,換我我都替她臊得慌。再說了,我家依依唱歌好聽,槍法舞的又帥又好看,我驕傲還來不及呢,就是……就是太多人看了,我有點吃醋。”說到最後,聲音都帶上了點委屈巴巴的鼻音,活脫脫一隻大型犬蹭著主人求哄。
溫嵐依被他逗得笑出聲,往後靠進他懷裡,指尖勾著他軍裝的袖口晃了晃:“行了,立場算你堅定,但今天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要好好想想怎麼懲罰你。”物件太優秀了,也是一種煩惱。
“只要依依不生氣,你怎麼罰我都行。”冷鋒擠到沙發上抱住自家物件的纖細的腰身,在自家物件的身上蹭了蹭,深深的嗅了嗅,內心全是滿足,這麼優秀的女同志是自己的,那些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急死他們。
“好了,別蹭了,我都出汗了。我去上面洗個澡,換身衣服,好好想想怎麼懲罰你。”溫嵐依把冷鋒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起身回到臥室。
閃身進了空間,埋進大浴缸洗了個靈泉水的澡,一頭海藻似的秀髮溼噠噠的披散在肩頭,換了身黑色絲綢的睡裙,踩著一雙平底鑲嵌珍珠和亮片的鞋子下了樓。
冷鋒剛擦完桌子,抬頭一眼就看直了眼,喉結結結實實滾了兩圈,指尖都跟著發燙。
他從來沒見過依依穿這麼短的裙子,黑絲綢襯得皮膚白得像溫潤的羊脂玉,溼發披在肩後,髮梢還墜著亮晶晶的水珠,鞋口的珍珠隨著步伐輕輕晃,晃得他心尖都跟著顫,連話都差點說不利索。
溫嵐依靠著沙發邊站定,彎著眼睛勾他:“怎麼?不認識我了?”清淺的香氣裹著水汽飄過來,冷鋒猛地回神,起身三兩步走過來,伸手就把人攬進懷裡,大掌小心翼翼貼在她腰上,就怕力氣大了碰皺了這身軟滑的料子,聲音啞得厲害:“依依……你怎麼這麼好看……”
溫嵐依伸手戳了戳他繃緊的胸口,笑著抬下巴:“少拍馬屁,我都說了要罰你,想好了沒?”
冷鋒把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乖得不行:“都聽依依的,怎麼罰我都認,絕沒有半句二話。”
“那行,”溫嵐依慢悠悠開口,指尖劃過他軍裝領口的銅釦,“剛才耍槍耗了力氣,胳膊肩膀都酸,罰你給我擦乾頭髮,再捏一小時肩,好好伺候我。”
冷鋒一聽立馬樂了,這懲罰對他來說哪裡是罰,簡直是送福利,當下就打橫把人抱到沙發上,讓溫嵐依躺好,頭枕在沙發邊緣,找了大毛巾出來,輕輕的搓揉著海藻似的頭髮,一點點擦拭,指尖偶爾蹭過溫嵐依的頭皮,惹得她輕輕縮脖子,惹得冷鋒低低笑出聲。
”?有沒見聽,板跪你罰……你罰就我,門上找花桃爛招再次下,你過饒先次這“:囔嘟眼著眯,來上湧點點一意睏,發沙著靠斜依嵐溫。來下快鬆慢慢得的繃把,好剛剛得拿道力,肩後在站實實老老,發沙回坐著拉又鋒冷,髮頭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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