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文工團就離開了基地,林倩倩受了處分,灰溜溜跟著大部隊回了京都…
而溫嵐依臺上一槍驚豔全場的事兒,足足在邊防基地傳了大半年,誰提起來不誇一句:冷大隊的物件,真是又颯又厲害,妥妥的巾幗不讓鬚眉。
這一場刻意找茬的鬧劇,最終反倒成了溫嵐依大放異彩的墊腳石,真是賠了夫人又折了兵。
外面的喧鬧溫嵐依不知曉,即使知道了也不會關心,她本身不是愛出風頭的人。
現在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溫嵐依總覺得身上懶懶的提不起精神來,飯都吃的少了些,冷鋒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依依,你明天是不是休假?”冷鋒收拾著碗筷,擦了擦手轉身湊到溫嵐依身邊,大半個身子都挨著她,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我明天也輪休,我們明天去野炊吧,順便還可以泡個溫泉。地方不太遠,離基地三十里有座駝峰山,半山腰的地方有個溫泉,我想著帶你過去透透氣,總悶在院子裡也容易發懶,怎麼樣?”
溫嵐依正歪在藤椅上搖著蒲扇納涼,聞言眼皮抬了抬,指尖點了點他結實的胳膊:“你這都打聽好了,還問我幹什麼?準了,明天早點起,晚了太陽大又熱。”
冷鋒一聽立馬樂了,湊過來在她腮幫子上偷了個香,轉身就忙忙碌碌準備東西去了,把櫃子裡攢了大半年的票證都翻了出來,天沒黑就揣著網兜去了後勤處的小供銷社,把溫嵐依上次隨口提過愛吃的奶糖、酥餅都稱了二斤,又挑了兩塊帶著薄膘的新鮮五花肉,還提了兩條剛從山下水庫收上來的活鯽魚——那是他專門託供銷社的同志留的,溫嵐依最愛喝熬得奶白的鯽魚湯。
溫嵐依看著他額角沾的灰,笑著掏出手帕給他擦乾淨,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你都快把半個後勤處搬過來了,再裝吉普車都塞不下了,夠吃夠喝了,再多都要浪費。”
冷鋒撓撓頭笑得憨,反正能想到的都給備齊了,就盼著明天能讓自家物件玩得舒心。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東方才泛起一點魚肚白,冷鋒就輕手輕腳起了床,煎了兩個溫嵐依愛吃的溏心蛋,熬了稠乎乎的小米粥,才湊到床邊輕聲喊溫嵐依起床。
溫嵐依賴了會床,蹭著他胸口撒了會嬌,才慢悠悠爬起來洗漱,收拾好出門的時候,太陽才剛爬過山頭,晨風吹在身上涼絲絲的,舒服極了。
吉普車順著盤山土路穩穩往駝峰山開,路兩邊開滿了黃紫相間的野小花,風捲著青草香往車窗裡鑽,溫嵐依靠在副駕上,看著窗外層層疊疊的綠意,連日來發懶提不起勁的鬱氣一下子散了大半,心情越發明快起來。
不到一個鐘頭就到了地方,果然如冷鋒所說,半山腰的溫泉藏在一片松樹林裡,周圍樹蔭濃密,根本曬不到毒辣的太陽,溫泉水冒著淡淡的白汽,旁邊就是平整鬆軟的草甸,正好擺東西開灶。
冷鋒手腳麻利把東西都搬下來,先把柔軟的腈綸地鋪鋪在草地上,擺好軟乎乎的靠墊,推著溫嵐依過去坐:“依依你就在這兒歇著,我來生火做飯,你等著吃就行,啥活都不用動手。”
溫嵐依也不跟他搶,順勢靠在靠墊上,曬著透過鬆枝篩下來的碎陽光,看著冷鋒忙前忙後。他動作利落,沒一會就生起了火,架上黑鐵鍋,先把鯽魚煎得兩面金黃,添上熱水蓋上蓋子熬湯,又把五花肉切厚片,穿在乾淨的樹枝上放在火邊烤,沒一會油脂滋滋往下掉,肉香混著松木香飄得老遠,勾得溫嵐依肚子都咕咕叫了。
等奶白色的鯽魚湯熬好,烤得外焦裡嫩的五花肉也出了爐,冷鋒又把帶來的玉米麵餅子放在火邊烘得酥脆,擺了滿滿一地墊布,才擦乾淨手招呼溫嵐依動筷子。
溫嵐依舀了一勺鯽魚湯,鮮得眉毛都要掉了,小口抿著讚不絕口,冷鋒看著她吃得滿足,嘴角微勾,手裡不停給她挑刺夾肉,自己反倒沒吃幾口,眼睛直勾勾盯著溫嵐依,怎麼看都看不夠。
溫嵐依捧著一碗熱湯喝了小半碗,鼻尖浸出細細的汗,看著蹲在篝火邊翻烤野鴨蛋的冷鋒,嘴角彎得軟乎乎的。
二人吃飽喝足後已然過午,兩個人靠在一起坐在野餐布上,冷鋒把剝好核的野酸棗遞到溫嵐依嘴邊,酸得溫嵐依皺起鼻尖,他樂得低笑,伸手順著她的背順氣:“ 等歇息一會,咱們就去泡溫泉。”
“好啊,我還沒泡過呢。”撇了自家物件的腹肌一眼,“是一起泡嗎?”自己饞他的身材好久了,這次可以好好欣賞一下了。
聽著自家物件調侃的話語,冷鋒的耳根刷一下就紅了。
“嗯,你要是想的話。”忍著內心的羞澀,冷鋒大膽回道。
“哈哈,你可別後悔啊。”指尖劃過物件的下頜,挑眉說道,那自己可就大膽的下手了啊。
“依依也不要後悔才是。”自己可是個大男人,有啥虧可吃的,掃了一眼自家物件凸凹有致的身材,冷鋒感覺鼻子有些溫熱,連忙剎住腦海裡的畫面。
兩人定親到現在,除了偶爾的親親抱抱,太過火的事情真的沒敢做過,不是溫嵐依不想,而是冷鋒心裡一直覺得沒有結婚,一切名不正言不順,偶爾的擦槍走火,身體憋的難受,他也只是強撐著自己紓解,唯恐嚇壞了自己的小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