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喪門星!要不是你騙我們說林眠是妖婦,我們周家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掐死你!老孃今日就掐死你!”
蘇婉兒手廢了,只能用腳踹。
婆母一頭撞在她鼻樑上,死摳咽喉往欄上砸。
兩名錦衣衛看著也不攔。
沒一會蘇婉兒就咽喉斷裂死在車裡。
婆母也被踹斷了肋骨眼看活不成。
百姓大聲叫好,周清河連頭都沒抬。
他低頭掖好破席,遮住我的腳踝繼續爬出了京城。
城外官道沒人周清河心脈正在慢慢斷絕。
他每爬十幾步就吐出黑血。
第三日夜裡他拖我進破廟避雪。
跑來四五隻野狗直奔門板撲來。
“滾開!不準碰我夫人!”
周清河撲在門板上護住我。
野狗咬穿他的肩膀,撕扯著肉。
他抓起斷磚猛砸,張嘴咬死了一隻。
打了半個時辰野狗被嚇跑了。
周清河身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他不顧傷口去摸我的臉。
見屍身完好他才舒了口氣傻笑:
“太好了,眠眠,為夫沒有讓它們傷著你......”
他流淚摸了摸我僵硬的身體,忽然想起什麼摸起碎瓦。
他看著完好的手腕又看我手腕的刀痕:
“眠眠,從前你割了三年的心頭血餵我,才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
“如今換我把血還給你,你喝了我的血,帶著我們的孩兒醒過來,哪怕再捅我一刀也好啊。”
他舉起碎瓦朝手腕割去,皮肉翻開黑血湧出。
一刀不夠他又割兩刀,直到手腕全是傷口。
他將手湊到我唇邊,可死人哪還能咽得下血呢。
周清河舉著流血的手腕,盯著我的臉,終於撐不住,在廟裡放聲大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