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祈葉像往常一樣，天還沒亮透就爬起來，走出小木屋，往那片平巖走去。
霧氣還是那麼濃，空氣還是那麼溼，樹林裡的蟲鳴還是那麼熱鬧。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但當他走到平巖邊緣時，瑞爾斯己經在那裡了。
和往常一樣，盤腿坐在岩石中央，閉著眼睛，像是在冥想。
祈葉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瑞爾斯睜開眼睛。
然後他愣住了。
是真的愣住了。那雙和蓋亞很像的藍色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他盯著祈葉看了兩秒，然後目光微微上移，又移回來。
“進化了。”他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祈葉點點頭。
瑞爾斯沉默，後他站起身，走到祈葉面前，看著他。
“什麼時候的事？”
“昨晚。”
瑞爾斯又沉默了一下。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按在祈葉頭頂。不是摸葉子，是按在頭頂，像是在感知什麼。
“能量穩定。”他說，“基礎紮實。不是強行突破的。”
祈葉聽著，沒有插話。
瑞爾斯收回手，退後一步，看著他。
他說，“從初級進化到中級。”
“嗯。”
“不算快。”瑞爾斯說，語氣平靜，“但也不慢。”
祈葉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是點點頭。
瑞爾斯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那情緒一閃而過，很快又恢復平時的平靜。
“既然進化了，”他說，“訓練方式也要變。”
祈葉抬起頭，看著他。
“以前是讓你躲。”瑞爾斯說，“現在，可以讓你試著接了。”
接？
祈葉還沒反應過來，瑞爾斯己經退後幾步，擺出一個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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