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話落…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霧氣正在散去，陽光從雲層縫隙裡灑下來，落在樹林裡，落在平巖上，落在他身上。
“你剛進化，能量體系還沒完全穩定，技能又都是第一次實戰用，消耗大是正常的。等以後熟練了，就能控制得更精細，消耗也會降下來。”系統開口。
祈葉聽完，點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
“怎麼還這麼客氣？哎～你也真是的。隨便你吧。”說完，系統便沒了聲響……
訓練的日子繼續。
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躲，現在是接。以前是隻守不攻，現在是攻守交替。以前是一天摔幾十次，現在是一天摔十幾次。
進步了，但還在摔。
每天清晨，天還沒亮透，祈葉就要爬起來，走到平巖上。瑞爾斯己經在那裡了，盤腿坐著，等他。
“來了？”
“來了。”
“開始。”
沒有多餘的話。百年來，他們的對話一首這麼簡單。
但祈葉知道，那些沒說的話，都在行動裡。
比如瑞爾斯出手的力道。和蓋亞對練時他從不留情，但對祈葉，他永遠控制在“能讓祈葉感受到壓力但不會真的受傷”的程度。那層分寸，要拿捏得剛剛好，比全力出手難得多。
比如每次訓練結束後的那枚果子。西百年來，從未斷過。祈葉後來才知道，那種果子不是隨便長的，是瑞爾斯專門去遠處採摘，處理過，才能有那樣的效果。
進化的第五年，祈葉學會了飛刃的精準控制。
不是射出去就行，是指哪兒打哪兒。想打左邊就不打右邊，想打三發就不打兩發。瑞爾斯讓他打樹上的葉子，他就打葉子；讓他打葉柄，他就打葉柄；讓他打葉脈，他就打葉脈。
“夠了。”瑞爾斯說，語氣裡有一絲滿意，“飛刃算是練成了。”
進化的第十年，囚籠終於能困住瑞爾斯一秒。
就一秒。
那一秒裡，瑞爾斯被藤蔓纏住腳踝，沒能第一時間躲開祈葉接下來的棘網。棘網罩下來的時候，瑞爾斯臉上閃過的那一絲意外，祈葉記了很久。
“進步了。”瑞爾斯說，“但還不夠。”
進化的第二十年，祈葉第一次在訓練中碰到瑞爾斯的衣角。
不是打中，是碰到。他的飛刃擦過瑞爾斯的肩膀，留下一道極淡的白痕。
瑞爾斯停下來，低頭看了看那道白痕，然後看向祈葉。
目光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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