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打算告訴他們？”
伯恩搖了搖頭。
“他們不需要知道這些。他們只需要知道自己正在做正確的事。”
“正確的事。”索蘭特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伯恩沒有回答。他轉身，往石室外走。走到索蘭特身邊時，停下來，沒有回頭。
“幫我盯著威斯克。”他說，“他最近和海盜走得很近，我擔心他在打什麼別的主意。”
“知道了。”索蘭特應了一聲，把身體往陰影裡縮了縮，暗色的鱗片很快就和石壁融為一體。
賽小息三人組帶著情報回到賽爾號。
主控室的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羅傑船長站在主控臺前，雙手撐在臺面上，黑色的螢幕上那張臉沉得厲害。雷蒙教官站在他右手邊，手裡握著遙控器，但這一次他什麼都沒按。賈斯汀站長靠在門邊，雙手背在身後，臉上的表情很淡。
恩維斯教官站在更靠近主控臺的位置。
“賽小息小隊，彙報情況。”羅傑船長的聲音從主控臺方向傳來，沉而穩。
賽小息往前站了一步，把在格雷斯星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邪靈組織的老巢，那些被批次製造的灰色斗篷，還有伯恩的名字。
“也就是說，”雷蒙教官終於開口，目光從賽小息身上移開，看向羅傑船長，“邪靈組織確實在裂空星系盤踞己久，而且他們的勢力比我們預想的要大得多。能批次製造戰鬥單位，說明他們掌握了某種我們還不知道的技術。”
“不只是技術。”恩維斯教官的聲音從主控臺方向傳來，他沒有回頭，手指在操作檯上快速敲擊，“是能量。他們掌握了一種能夠灌注到精靈體內的能量，被灌注的精靈會失去自我意識，變成純粹的戰鬥機器。”
主控臺的大螢幕上跳出一組資料，是恩維斯從賽小息帶回來的戰場記錄中分析出來的。
“這種能量的來源還不明確，但可以確定的是，它不是自然形成的，應該是被某種力量催生出來的。”
“催生出來的能量……會是什麼。”賈斯汀站長的聲音從門邊傳來，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結合我們收集到的情報，能催生出這種能量的，不是普通的精靈。大機率是……”恩維斯的聲音停了一下。
主控室裡安靜了一瞬。沒有人說出那個名字，但每個人心裡都有了一個答案。
羅傑船長首起身，雙手從主控臺上收回來，黑色的螢幕上那張臉恢復了平時的沉穩。“賽小息小隊。”
“在！”
“辛苦你們了。”
三靈在格雷斯星又待了幾天。把所有能探查的地方都翻了個遍。
沒有找到那對冰火搭檔。
倒是又遇到了幾波灰色斗篷，數量比第一次少，實力也比第一次弱。有一次甚至還沒等他們動手，那些灰色斗篷自己就消散了，暗紫色的能量從斗篷裡洩出來，像被戳破的氣球，轉眼就只剩一團灰撲撲的布料落在地上。
蓋亞踢了踢那團布料。“搞什麼，質量這麼差。”
“應該是製造它們的能量不夠穩定，維持不了太久就會自行消散。”
“所以那些灰色斗篷，有使用時限？”祈葉眨巴眨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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