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了整斗篷，將帽簷拉低，遮住大半張臉，然後朝著邪靈組織總據點的方向飛去。
腳下的黑暗能量像潮水般湧動，推著他往前。
總據點的門敞開著。
伯恩走進去的限候，威斯克正坐在高位上，斯賓塞站在他右手邊，手裡依然握著那捲書冊。艾文和卡洛斯不在，大概是出去執行任務了。
“回來了。”威斯克的聲音從高位上落下來，不輕不重，聽不出情緒。
“是。”伯恩站定，微微低頭，“派出去的偵察小隊己經撤回來了。那對冰火搭檔沒有出現。另外有一批不速之客進入了格雷斯星，己經解決。”
“不速之客？什麼來頭？”斯賓塞最先開口詢問。
“賽爾號的機器人，還有幾隻精靈。”伯恩的聲音很平，“實力不弱，但目的不明。屬下建議暫時不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戰力。”
威斯克沒有立刻接話。他坐在高位上，暗紫色的斗篷紋絲不動，那雙幽光閃爍的眼睛看著伯恩。
“好，伯恩，近日倒是辛苦你了。接下來我們將與宇宙海盜合作……”
伯恩從總據點出來時，正好看到好幾個海盜機器人從旁邊踩著飛行器飛過。
和宇宙海盜合作。
威斯克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邪靈組織在裂空星系盤踞了這麼久，勢力己經擴張到了瓶頸。再往外擴，難免會觸碰到其他勢力的利益。
和海盜聯手，是最快的方式，也是最危險的方式。海盜不講道義，今天能合作，明天就能翻臉。
威斯克不會不知道這一點，但他還是選了這條路。
據點被拔，戰力收縮。威斯克需要新的力量來穩住局面。
伯恩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很快又恢復成那條平首的線。這是他的機會。邪靈組織越是向外求援，內部的縫隙就越大……
祈葉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卡修斯走在旁邊，側頭看他。
“不知道。”祈葉揉了揉鼻子，又揉了揉，“就是突然……”
還沒說完，又一個噴嚏打出來，比剛才還響。走在前面幾步遠的蓋亞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雷伊走在最前面，沒有回頭，但他的步子慢了一點，讓祈葉和卡修斯走到了他旁邊。“是不是有誰在唸叨你？”雷伊的聲音從側面飄過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祈葉想了想。“唸叨我？誰唸叨我？”
“該伊。”雷伊說。
祈葉愣了一下。該伊。
他被留在赫爾卡星了。走的時候，蓋伊縮在巴斯特手心裡，深藍色的身體繃得緊緊的，沒有叫，只是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祈葉當時狠了狠心，轉身就走了。現在想起來，心裡有點發虛。
“……可能是吧。”祈葉摸了摸鼻子，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
蓋亞走在他旁邊，雙手抱胸，看著他這副心虛的樣子，哼了一聲。“讓你把它留在赫爾卡星。回去的時候，看它理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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