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祂能永遠壓制嗎？”
“他們不是被恐懼的力量毀滅的，而是被恐懼本身毀滅的。”雷伊開口，“沒有精靈願意瞭解他們，沒有精靈願意給他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都覺得他們的力量是威脅，然後在那種力量真正變成威脅之前，搶先一步把他們抹掉了。
所以，他們不是被恐懼的力量毀滅的，而是被恐懼本身毀滅的。
力量強大本身不是問題。
蓋亞，你似乎…忘記師傅的教導了。”
聽到最後一句，蓋亞微微一愣，笑了。
“是啊，我都快忘了。雷伊，你說的對。我可能…太過擔心了。”
“要不…過段時間我們去看望一下瑞爾斯吧。”
“蛤？看我哥？能不能找到他還是問題呢，還有，我們手上的事忙完了？”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希望我來的時機應該沒有打擾到你們吧。”繆斯回來了。
“繆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雷伊轉頭看向門口。
繆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手裡拿著幾頁紙，風塵僕僕的樣子，“剛到。巴斯特那邊的實地資料我拿到了，外圍第三點的能量殘留取樣也做了初步分析。”她走進來，把檔案放在桌面上，順便接上剛才的話頭，“不過剛才你們倆在聊的內容，我不小心聽到了一點。”
雷伊和蓋亞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沒開口，等著她說下文。
“據推測應該是神秘屬性精靈留下的痕跡。”
雷伊原本站在窗邊，此時轉過身來，目光落在繆斯臉上：“神秘屬性？你確定？”
“初步分析的結果是這樣。”繆斯走進來，把那幾頁紙放在桌面上，用指尖點了點其中一行資料，“巴斯特那邊的監測裝置對屬效能量的識別精度很高，誤差率在千分之三以下。取樣回來的殘留能量在光譜分析中呈現出的波段特徵，和神秘屬性的基準譜線高度吻合。”
“在回來的路上，我己經排除了萊維爾的可能性。”她抬眼看向雷伊，“現在問題不是“誰留下了這個痕跡”。”
這句話讓屋子裡的氣氛更沉了一些。
“你是說，那個留下痕跡的精靈，是衝著萊維爾來的？”蓋亞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準確來說，是衝著西耳豹貓來的。”繆斯糾正了他，“能量殘留的位置在外圍第三點，靠近監測點但沒有任何實際入侵的舉動。對方從頭到尾只是在確認什麼，確認那裡的監測靈敏度、確認內層防線的覆蓋範圍、或者……確認萊維爾的氣息是否真的存在於這片區域。
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如果按照這個猜測下去…”
“而祂沒有首接衝進來。”雷伊的聲音很輕，跟自言自語一樣。
“試探。”繆斯點了點頭，“留下痕跡的精靈在確認了萊維爾確實在這裡之後，就離開了。祂沒有攻擊，沒有製造騷動，甚至連多餘的能量都沒有留下。”
蓋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那幾頁紙放回桌面上。
他在床邊坐下，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所以我們現在知道的是：有一個或者幾個……勢力也好、個體也好，在找萊維爾。祂們知道萊維爾在這裡，正在試探我們這裡的防線的強弱。而且到目前為止，我們連祂們是誰都搞不清楚。”
“繆斯，這份分析和記錄你備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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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D4X/6AYN/6AY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