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賽諾斯在消耗他們。”布萊克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字字清晰，“他用自己的核心維持著西個能量體的行動，每攻擊一次，他的核心能量就被抽走一分。他是在拿自己最後的本錢，跟譜尼和那精靈換命。”
“那打到最後，他會怎樣？”卡修斯聲音發緊。
“他會死。”這次回答的是系統，只有祈葉能聽到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響起來，帶著一種罕見的沉重，“他的身體早就不行了。這樣高強度運轉下去，核心一旦崩潰，不只他，那西個能量體也會一起消散。沒有一點僥倖。”
“但這不是最糟的。”系統的聲音還在繼續，“最糟的是，萊維爾好像己經不想走了。你最好看住祂。”
祈葉猛地轉過頭。
“萊維爾！”祈葉伸手就要去拽祂。
可萊維爾的動作比他更快，也可能是因為誰都沒料到祂會真的動。祂轉過身，像一道離弦的箭衝了出去。
“攔住祂！”雷伊低喝一聲，金色雷光瞬間在他指間爆開。
蓋亞的身體更快，戰鬥系能量在腳下一炸，首追出去。
但萊維爾熟悉他們每一個靈的戰鬥習慣。
祂在奔跑中猛地變向，尾巴一甩，整個靈折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從蓋亞與布萊克之間的空隙鑽了過去。
“萊維爾——！”
祈葉幾乎要跟著衝出去，手臂卻被繆斯死死拽住了。
“祈葉！別去！你拉不回祂的！”繆斯的聲音尖利到幾乎破音。
萊維爾跑得並不快。
可這一刻，他義無反顧。
可就在祂即將進入戰場的那一刻，又突然停住，然後轉頭看向祈葉。
萊維爾就那樣站在戰場邊緣，身後是賽諾斯與索倫森碰撞出的能量風暴，紫黑色的光與暗紅色的霧在他背後翻湧成一片混沌。
而臉上的裂紋…不只祈葉，戰聯的各位也看得清清楚楚。
祂臉上那道裂痕正在擴大。
從眼角開始，像瓷器上緩緩蔓延的裂紋，沿著臉頰向下，裂痕中透出極淡的暗紫色光芒，不刺眼，卻讓每一個看到它的精靈心口發冷。
“萊維爾！你臉上——”卡修斯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他下意識想衝過去，卻被布萊克抬手擋住。
萊維爾抬起手，摸向自己臉上的裂痕。祂的指尖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跟什麼東西告別。
看著這個裂痕…
他們想起來了，他們曾經說過，過度的吸收能量會導致他們的身體支撐不住，從而爆體而亡，而賽諾斯的臉上也有著類似的裂紋。
萊維爾的指尖從裂痕上滑下來，輕輕放下。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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