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蘿氣得眼睛通紅。
“玉梳是他們砸的,馬鞍也是他們動的。姑娘,我們回京,把人證帶到太后面前。”
我把紅繩收好。
“趙勇現在何處?”
“沈家舊部看著他。”
“先別送進京。”
青蘿愣住。
我看向茶棚外。
兩匹快馬從官道疾馳而過,騎馬的人穿著攝政王府的衣裳。
“蘇雲蘅敢接連動手,不會只買通一個侍衛。”
“現在回去,她會把所有事都推給周管家。”
“我要的不是她認下一隻玉梳。”
我要蕭承晏看清楚。
這些罪名為什麼能一次次落到我頭上。
不是蘇雲蘅的手段有多高明。
是每一次,他都先選擇信她。
我帶著青蘿重新上路。
入夜後,蕭承晏才回到王府。
他沒有去聽雪院,徑直命人扣住周管家,清點府中所有出入冊。
庫房的人很快發現,少了一本薄冊。
那上面記著蘇雲蘅入府後,聽雪院領取過的所有東西。
蕭承晏趕到時,蘇雲蘅正蹲在炭盆前。
火舌已經卷上紙角。
她聽見腳步聲,猛地回頭。
蕭承晏一腳踢翻炭盆,將燒掉一半的冊子踩在腳下。
蘇雲蘅臉色慘白。
“王爺,我只是覺得冷。”
蕭承晏彎腰撿起那本殘冊。
。問質有沒也,火發有沒
。人嚇得輕音聲,著看只他
”?冊賬是的燒何為,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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