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指令,兩人立刻調整打法。
李佔海雙掌塗滿濃墨,貼上新符,正面硬頂陰煞反撲,死死拖住它的行動。
李佔河繞後遊走,桃木劍不斷點刺煞氣節點,一點點壓縮黑霧範圍。
“四弟再加一把力,往棺口逼!”
“收到!”
兩人一正一側配合發力,純陽法器的剋制之力層層收緊。
大陰煞被前後夾擊,又有祖傳秘符釘住要害,縱使兇性滔天,也只能一步步被逼著往石棺方向退去。
旁邊遊蕩的孤魂沒了主煞煞氣加持,氣場越來越弱,不敢再上前搗亂,縮在牆角不敢動彈。
眼看陰煞大半身形退回棺內,李佔天高聲叮囑:
“可以停手了,不用趕盡殺絕。”
李佔河立刻收劍閃退:
“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咱們傷勢也要復發。”
李佔海也收了掌勢,退出戰圈外喘氣:
“可算給摁回去了,這一仗打得真累人。”
李佔天上前一步,抬手打出一道平實陽氣,輕輕落在棺蓋之上。
厚重石棺轟隆一聲自行滑移,穩穩合上,將整頭陰煞徹底封在棺底。
“此地地宮陰氣太重,不宜久留。”李佔天說道。
李佔山扶著石壁起身:
“咱們身上都沾了不少陰寒氣,再待下去容易落下暗傷。”
王牧陽看向四周角落的孤魂:
“這些零散孤魂怎麼辦?”
“只是遊蕩小怪,無大凶性,封了主煞它們自然會慢慢消散。”李佔天道。
李佔河收好桃木劍:
“那咱們趕緊撤出去,離開這鬼地方。”
幾人不再停留,收好所有法器,轉身沿著墓道,一步步朝著地宮出口退去。
直到走出墓道,重見山間天光,撲面而來的新鮮空氣,才總算把一身刺骨陰寒吹散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