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語氣平靜,繼續說道:
“他回去之後,只跟我說了三句話:
李家血脈不簡單,
後山龍脈要出事,
中了竊運蠱的那個年輕人,活下來了。”
他目光輕輕一轉,落在李佔山身上,沒有審視,只有沉沉的認可:
“這三件事加在一起,已經不是地方能處理的了。”
頓了半秒,他一字一頓,清晰道:
“我從北京來。
全國特殊事務,我這裡,是最後一道拍板。”
全院死寂。
北京,總部,最高層。
陳峰那種級別,在這人面前,連說話的資格都勉強。
李佔山迎上他的目光,不退不怯,只是不動聲色地把王沐陽往身後護了半分。
“閣下親自跑一趟,應該不只是為了說這些。”
男人嘴角極淡地彎了一下,那是對李家骨頭硬的認可。
他緩緩抬手,指向堂屋。
“裡面談。”
“這件事,大到……
足以改變你們李家,往後所有的路。”
說完,他轉身,一步一步走向堂屋。
沒有命令,卻沒人敢違逆他的節奏。
李鎮鴻深吸一口氣,看向李佔山,聲音沉得像鐵:
“扶好沐陽,跟我進來。
那天白袍的人只是探路,今天這位,才是真正來開底牌的。”
李佔山低頭,看向身旁的姑娘。
王沐陽抬眼,眼神里有緊張,卻更多是堅定。
她輕輕“嗯”了一聲,伸手,穩穩抓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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