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握槍的手早已鬆開,手臂微微發麻。親眼看著煞氣沖天的血陣、瘋狂嘶吼的鬼影、還有李家兄弟那神乎其技的手段,以及最後李佔天那一記震碎一切的血脈鎮壓,每一幕都像重錘一樣砸在他們心上。
他們見過不少靈異事件,處理過不少棘手的案子,可像今天這樣兇險、這樣超出認知的場面,還是第一次經歷。
若不是李家兄弟在,他們別說制服黑袍人,恐怕早就淪為那血陣的養料,連屍骨都留不下。
陳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帶著兩名隊員上前一步,對著李佔天四人,鄭重地彎下腰,語氣無比誠懇:
“李大哥,今天真的多謝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我們幾個,還有這整個礦洞的隱患,根本解決不了。”
李佔天轉過身,對著他輕輕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不必客氣,李氏本就是守脈之人,這是我們該做的。你們能不畏兇險進來支援,也已經做得很好。”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投向礦道深處,聲音沉了幾分:
“只是事情,還沒有徹底結束。”
眾人聞言,神色都是一凝。
李佔海眉頭一挑:“大哥,你是說,還有問題?”
李佔天緩緩點頭,抬手指了指腳下的地面。
“這龍脈被人以邪術暗害多年,怨氣早就深入地脈。剛才那黑袍人只是明面上的棋子,他背後,說不定還有人。而且龍脈受損,餘怨未消,用不了多久,還會滋生新的陰邪。”
他抬起眼,眼神堅定如鐵。
“這礦洞我們不能就這麼丟下,必須徹底清理乾淨,穩住龍脈,否則後患無窮。”
李佔川立刻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戰意不減:“大哥,你說怎麼做,我們兄弟都跟著你!不管還有什麼牛鬼蛇神,來一個,我們殺一個!”
李佔海也點頭:“我去準備符紙,多布幾層護脈陣,先把地脈怨氣穩住。”
李佔山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安安穩穩的王沐陽,眼神溫柔而堅定。
“我帶沐陽在安全位置守著,絕不會讓她出事,你們放心去做。”
王沐陽仰起頭,望著身邊一個個堅定的身影,心裡一片滾燙。
【雖然不知道前面還有什麼危險,可只要和他們在一起,她就什麼都不怕。】
她輕輕開口,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
“我會好好待著,不給你們添麻煩,你們一定要小心。”
李佔山心頭一軟,低頭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無聲地安撫。
李佔天看著自己的兄弟,看著眼前這片剛剛平息卻依舊暗藏危機的墓室,聲音沉穩,響徹整個礦洞:
“好。既然如此,我們稍作休整,接下來——徹底清掉這龍脈裡所有的髒東西!”
話音落下,礦洞之中,陰風徹底消散。
唯有那一縷穿透黑暗的天光,越來越亮,彷彿在預示著,所有陰霾,終將散盡。
……伏蟄然悄在還,氣怨的無若有若一,中之暗黑的深更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