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人一輛,八點一刻發車。”教官並不安排,只是對著眾考生示意了一下,便當先上了緊挨著出入口的那輛大巴。
薛意落在最後,看著考生們湧向大巴,將將填了不到十輛車。
這麼一看生命危險確實嚇退了許多人,就算雁徊市的應屆考生超凡比例沒有薛意之前估算的高,上千總還是有的,即使按照一千超凡級來算,最後敢參加加試的也不到三成。
“小意,我們坐一塊吧?”連珵主動發來邀請。
“行,稍等一下。”薛意直奔考官所在的大巴。
“這車滿了。”司機發出提醒:“往後面去,後面空車多的是。”
“我知道,我來找個人,很快。”薛意一掃車內,滿滿當當一車穿著考官制服的成年人,敢情這車還是考官專用車?找到剛才帶路的考官後直奔考官的位置:“考官,能麻煩你出示一下證件嗎?”
考官一抬頭,一張可止小兒夜啼的黑臉:“怎麼?我看著不像好人?”
你要這麼說那確實。
薛意微笑:“是我被迫害妄想症,我就看一眼,您不會沒帶吧?”
考官牛眼一瞪,一臉被質疑的不快。
薛意的微笑彷彿焊死在臉上,連嘴角的弧度都不帶變的。
雙方僵持了半分鐘,考官哈的一聲,從口袋裡掏出監考證拍到薛意麵前:“看吧看吧。”
薛意拿在手裡不僅看,還掏出手機上禮部官網查教官的監考證編號。
教官硬是被她逗笑了:“你這妄想症可真不一般。”
薛意查完編號確認是真的,恭恭敬敬地雙手遞還證件:“打擾了。”
期間其他考官或笑呵呵地看著薛意查同事,或漠不關心地閉目養神,直到薛意離開,才發出遺憾的嘆息:“誒呀,居然被懷疑了,山貓,肯定是你演技不行露破綻了。”
山貓考官白眼都快翻到後腦勺了:“開會的時候是誰說的這些娃娃都是傻白甜,要派個一看就有嫌疑的人去,方便給線索?”
被點到的人目移。
“再說了,要是我真的露破綻,會只有那一個女娃娃找過來嗎?”山貓考官氣哼哼地瞪視說自己露破綻的同事:“我完全按照劇本走的,這次就是那個女娃娃心細,和我的演技有什麼關係!”
車裡響起一片笑聲。
“小意你真勇啊。”站在車門處圍觀了全程連珵豎起大拇指:“那個考官瞪眼的時候我都懷疑他要打人了。”
薛意露出滄桑的眼神。
別問,問就是被遊戲任務毒打過。
什麼解救回來的人質NPC已經被深淵汙染了啊,發任務的NPC其實是內鬼啊,裂隙支援的時候進入多重空間身邊的隊友全被野怪冒名頂替了啊……
雖然只是一個沒主動出示證件的小疏忽,但反正問一嘴又不要錢對吧?








